柳季常呵呵一笑:“司獄該怎麼回答呢?沒錯,我當年確實作弊啦,沒有真的施刑?”
柳璜尷尬的不吱聲。
“現在當務之急,是儘快抓到宮二。琥兒,立刻吩咐人備船。劉掌櫃,麻煩你再跑一趟,領我們去宮二和你分開的地方。”
……
深夜,星光黯淡。
蒼啷啷、蒼啷啷,鐵鏈摩擦聲打破寂靜。
帆船放下錨,停靠在岸邊。
這裡是一處野外埠頭,堤坡雜草密不透風,長得比人還高,石階表面覆滿溼苔,印著兩串清晰的腳印,一路往上。
劉大安指著腳印:“宮二和蒙面少年前天晚上從這裡上的岸,腳印就是他倆留下的。”
他並不知道蒙面少年就是柳璋。
這事極不光彩,柳氏叔侄並未告訴他。
柳璜吩咐手下伸出跳板搭在岸上。
無棄早就等不及,噔噔噔、噔噔噔,第一個衝下船,其他人緊隨其後。
無棄奔上堤坡,遮手四望,好偏僻的鄉下,田野荒蕪雜草叢生,視線所及看不到村莊屋舍,難怪宮二會選在此處上岸,根本不會有人看見。
不過,人少也有人少的好處。
田埂上雜草留下明顯踩踏的痕跡,一路倒伏向前延伸。
無棄從賁衛手裡要來一隻火把,循著踏痕,沿田埂一直往前走……約莫走了二里地,來到一片松樹林,由於缺乏陽光照曬,樹下雜草稀稀拉拉,踏痕消失不見。
“他們應該逃進林子了。”
“當心點,說不定埋伏。”
柳季常仔細打量林子,可惜黑咕隆咚啥也看不清。
“我先進去探路,你們在外面等我。”
“要不還是我……”
無棄想毛遂自薦,卻被腦中聲音打斷。
鏡中人語氣充滿鄙夷:“算了吧,就你那點微末修為,能跟五重天朝宗境的高手相比嗎?別丟人現眼啦,乖乖待在外面。”
無棄自知無法跟柳季常比,老老實實不再吭氣。
柳季常將火把交給賁衛,抽出長劍,刻意藏在身後,避免反光打草驚蛇,摸黑走進林子,很快消失在樹影交錯黑暗中。
柳璜指揮手下賁衛圍成一圈:“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每人緊盯一個方向,防止遭到偷襲。”
他自己站在圈中央,居中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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