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棄趕忙停手,扶玲瓏躺下。
身體顫抖果然停止,呼吸漸漸平緩,血管漸漸平復……不一會兒,一切又恢復原狀,呼吸微弱無比,肌膚重新烏黑髮紫,冰冷刺骨,硬的像石頭。
無棄不甘心:“剛才明明已經好轉,怎麼突然說變就變?”
鏡中人哼了一聲:“蠢貨,什麼好轉!只不過是假象而已。她七經八脈五臟六腑已經被虛炁侵蝕,正在向全身各處蔓延。”
“什麼是虛炁?”無棄不解。
鏡中人咆哮:“笨蛋,就是你們說的邪炁,靈炁就是靈炁,哪有什麼正邪之分!”
“你強行給她灌入靈炁,不過是將蔓延到身體各處的虛炁,重新逼回五臟六腑而已,非但於事無補,反而會損傷經脈。”
“你剛才要沒及時停手,她現在已經脈盡爆,變成一具屍體。”
無棄急的冒火:“別說這些沒用的,現在怎麼辦啊?”
“換作別人肯定沒辦法。”鏡中人語氣透著得意。
無棄眼睛一亮:“你有辦法?……別賣關子啦,快說啊!”
鏡中人不緊不慢:“正著不行,你可以反著來啊。”
“什麼叫反著來?能說點人話嗎?”
“蠢貨!假如你有一隻酒壺,裡面不小心裝了毒酒,你不想把酒壺扔掉,還想繼續用,你要怎麼做?”鏡中人打個比方。
無棄衝口而出:“當然是把毒酒倒掉嘍。”
“怎麼倒掉?”
“這還不簡單,直接從壺嘴倒唄。”
“你會不會灌入新酒,把毒酒擠出來?”鏡中人忽然發問。
無棄斬釘截鐵回答:“當然不會,新舊兩種酒會混在一起,乾淨也變成有毒啦,我他媽又不是傻子!”
鏡中人冷笑:“你剛才乾的不就是這種蠢事嗎?”
無棄一愣,好像確實這麼回事。
他往玲瓏體內灌注靈炁,其實就是想用乾淨靈炁,把邪炁逼出來。
可是——
“我和師姐上次救小虎就是這麼做的啊。”無棄提出質疑。
“那小崽子當時才中了多少虛炁?就好比酒壺裡只沾了幾滴毒酒,拿新酒隨便衝一下,當然能沖洗乾淨。”
“現在這丫頭五臟六腑全被虛炁侵蝕,相當於整個壺裡全是毒酒,還衝洗個屁啊!”
無棄仍然不服:“葉掌司也是這麼做的啊,她總不會也是傻子吧?”
鏡中人不屑道:“她當然不是傻子,只是沒本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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