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
“哦,我有一批重要貨物明天運回陶朱,想請金刀堂幫忙護衛,麻煩你跟西門堂主說一聲,請他明早來我府上一敘。”
南宮隊長臉色頓時輕鬆下來,拍著胸脯道:“您放心,包在在下身上!您還不知道吧,在下跟西門鐵樹是老鄉,我倆都是雍南人,兩家是世交。”
安瑾瑜笑吟吟拱拱手:“那就有勞啦。”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喧鬧。
“老東西,別在這兒瞎轉悠!”
“嘻嘻,別緊張,老朽來找個人。”
“這裡是私家倉庫,快點滾蛋!”
“我徒弟剛才就在附近,一眨眼人就不見了,唉,這兔崽子!”
無棄聽的明明白白,正是師父範九通的聲音,趕忙朝安瑾瑜眨眨眼睛。
安瑾瑜立刻會意,吩咐南宮隊長:“你把老頭兒叫進來,然後趕緊去找西門堂主,千萬別耽擱。”
“遵命!”
南宮隊長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範九通獨自走進來,一見安瑾瑜有些意外。
“怎麼安二公子也在?”
無棄嬉皮笑臉:“這是人家的產業,他當然在這裡啦。”
“我讓你別瞎轉悠,你非不聽,被人家當成賊了吧?”範九通不知安瑾瑜是否有瓜葛,沒有說實話。
“師父,我已經告訴安二公子了。”
無棄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範九通大出意料:“夜寨主死了?她屍體呢?快讓我瞧瞧!”聽得出他不大相信。
“屍體在這邊。”
無棄把師父領到牆邊,掀開蓋布。
範九通掃了一眼,瞬間眉頭皺起,臉色凝重起來。他蹲下身,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夜真冰冷的腕脈上。
片刻後,他又換了一處,探向她的頸動脈。
依舊一片死寂。
他仍不放心,輕輕翻開夜真的眼皮,她的瞳孔已經擴散,對光線毫無反應。
他嘆了口氣:“確實是死了。”
他開始隔著衣服檢查著夜真的身體,從髮絲到指尖,從眼底到口腔……前前後後、上上下下,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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