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判聲落下,鐮逍彷彿抓住救命稻草。
他再也顧不得體面與尊嚴,手足並用,身姿狼狽不堪,像條喪家之犬快速朝門口爬去,輕薄衣褲與堅硬粗糙的岩石地面摩擦,立刻“呲啦”一聲撕開一道口子。
無棄哪會輕易放過。
身子一轉,膝蓋狠狠壓住對手後背,右手宛如一把鐵鉗,牢牢按住後脖頸,嘴角嘿嘿上揚,低頭附在耳邊輕聲道:“寶貝兒,別急著走啊。”
又衝門口高聲喊道:“我倆還沒打完呢!”
鐮逍拼盡全力抬起脖頸,急切而驚恐萬分地大喊:“我認——”
“輸”字還沒來得及出口。
無棄的拇指已經精準按在太陽穴上,只見指尖的幽光微微閃爍,一股凌厲的靈炁猛灌進去,直衝顱腦。
鐮逍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放大,眼珠像要從眼眶裡凸出來,隨即,雙眼翻白,腦袋一歪,軟綿綿趴伏在地。
身體一動不動,嘴角汩汩冒出白沫。
無棄隨即開始自己的表演。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刺耳的顫音和無比的憤怒:“媽的,敢偷襲老子!”然後抱起昏迷的對手,左右搖擺、前後晃動,假裝激烈扭打在一起。
嘴裡不住大呼小叫,彷彿捱了一拳又一拳:“哎喲!……哎呀!……好痛!”叫聲誇張,淒厲又刺耳,在幽閉的洞窟中來回激盪。
玉衡原本打算開門放二人出來,見狀不得不住手。
篁鱗竹柵隔絕了大半視線,加之洞窟內光線昏暗,站在門外無法看清細節,只能隱約望見兩道人影糾纏晃動,完全無法分辨真相。
短暫遲疑過後,玉衡只好高聲改口:“一號洞窟對戰尚未結束!雙方繼續!”聲音充滿了困惑與無奈。
無棄心中暗笑。
繼續假裝與鐮逍貼身扭打,雙手抱住對方的腰,像是一對正在摔跤的力士。一邊“打”一邊往角落裡面拽,像兩個笨拙的舞者,一起合作一場蹩腳的舞蹈。
他一直把人拽到洞窟最裡面,讓巖壁的陰影完全遮住二人身體,然後放下鐮逍,把人靠在巖壁上,像擺放傢俱一樣擺正坐姿。
他伸出食指,指尖凝聚靈炁,往鐮逍眉心輕輕一點——
鐮逍再次甦醒,緩緩睜開雙眼。
無棄低下頭,聲音低沉而緩慢,嘴角掛著冷笑,赤裸裸地威脅道:“你要膽敢亂喊亂叫,我就把劍宗幾位掌院全叫來,讓他們見識見識你的真面目!”
鐮逍剛回過神,頓時身子一僵,臉色煞白。
“……哼,我相信,堂堂劍宗掌院,不可能沒聽過‘傀儡蟲’。”
無棄忽然口氣一轉,笑嘻嘻道:“如果你能老實點,乖乖聽話,說不定我一高興放你一馬,反正,我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什麼正道邪道,在我看來都一個鳥樣。”
這招果然有效。
鐮逍耷拉腦袋,瞳孔微微收縮,眼珠子轉個不停,像一隻正在權衡利弊的狐狸。他的嘴唇微微翕動,像是要說什麼,卻又在最後一刻停住。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抬起頭,直勾勾盯著無棄:“你說話算數?”
”!信不以可你“:笑冷棄無
。頭下低奈無又卻,辯爭要想逍鐮
。選得沒實確他
。力無氣有音聲”?嘛幹我要想你“
”。話實說你要只我,嘛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