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尷尬的要屬晏南侯。
身為禁軍最高首領,責無旁貸。
他頓時臉色鐵青,拱手請罪:“陛下,微臣失職,防衛不力,這就去查個清楚,一定揪出行兇之人!”
“不必去啦。”
國師輕輕擺了擺手,動作優雅從容,語氣淡然,字字清晰:“那行兇之人,此刻就在此地。”
轟!
又是一記驚雷在屋中炸響!
眾人神色再變,滿臉驚疑,紛紛下意識四處張望、彼此對視,人人心生戒備,暗中揣測究竟是誰。
滿堂驚疑未定,國師已然抬步,身姿飄逸,如一縷春風,徑直穿過眾人,走到遠遠躲在後面的無棄面前停下。
無棄心裡咯噔一下,腿肚子有點轉筋。
國師隔著白紗,淡淡道:“是你乾的吧?”
無棄頭皮發麻,“咕咚”嚥了口唾沫,梗起脖子生硬狡辯:“你……你怎麼知道是我?你看見啦?”
“放肆!”
鐮貴妃柳眉一豎,斥道:“你怎能如此跟國師說話?”
國師輕輕搖頭,語氣毫不在意:“沒事。我找他來是給貴妃當保鏢的,只要能保得貴妃安全,稍微放肆點也無妨。”
無棄徹底懵了。
什麼情況?國師派我來當保鏢?這不是鐮貴妃臨時編來救急的謊話嗎?當時國師並不在場,他竟能說得如此篤定?難不成他有順風耳?
更讓人費解的是,方才他一直跟鐮貴妃在一起,她絕無可能提前跟國師通風報信。
無棄心虛地瞅了一眼鐮貴妃,她臉上一副理所當然,完全沒有任何吃驚,好像早就知道似的。
國師接著問道:“這小子表現如何?”
鐮貴妃眼波流轉,掩口咯咯直笑:“他很不錯呢,身手果然了得,還贏了晏南侯和陛下。”
國師似乎並不意外,微微頷首:“那是自然,他可是貧道千挑萬選之人。”
無棄如墜雲霧,腦子嗡嗡作響。
不是……什麼千挑萬選?大哥,咱倆認識嗎?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轉念一想,瞬間明白過來——國師應該的確是給鐮貴妃找了個保鏢,只不過沒親眼見過這人長啥樣,把自己誤當成那個人了。
難怪鐮貴妃剛才有恃無恐,一點兒不怕謊言露餡!
不知道那真正的保鏢啥時候到,自己必須趕在穿幫之前脫身才行。
皇帝在一旁笑問道:“國師從哪裡找來這麼厲害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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