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靈牌,正是少婦之前捧在臉頰上哭泣的那一塊。
紫袍富商接過靈牌,翻來覆去仔細查看了一番,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冷笑:“看來飛書說的沒錯……她果然逃回來了。”
飛書?
無棄在牆縫外渾身一震。
這女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居然要動用飛書追蹤?
褐衣僕從低聲問:
“主人,現在怎麼辦?”
紫袍富商將靈牌攥在手中,語氣驟然凌厲:
“她剛走不久,人肯定還沒走遠。立刻通知所有人,守在各個驛站嚴查!方圓百里之內,每個驛站、每條官道,都必須布上眼線!”
他頓了一下,聲音更沉,語氣近乎咬牙切齒:
“若是讓她跑了——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褐衣僕從渾身一凜,忙不迭點頭。
紫袍富商又補了一句,聲音裡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
“記住——我要活的。尤其是她肚裡的孩子,不能有丁點兒閃失!誰傷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我就扒了他的皮!”
褐衣僕從沉聲道:
“屬下明白。”
紫袍富商將靈牌往地下一丟,“啪”的一聲,靈牌在石板上彈了一下,又再次落下。
他轉身大步出門,褐衣僕從緊隨其後。
門外傳來解韁繩的聲音,然後是馬蹄聲——“駕!”“駕!”——兩匹駿馬撒蹄飛奔,衝入夜色之中。
馬蹄聲由近及遠,“噠噠噠、噠噠噠”,越來越輕,越來越遠,最終被戈壁上的風聲吞沒。
無棄等了許久。
風聲呼嘯,萬籟俱寂。
他慢悠悠從石屋側面繞回來,踱著貓步走進石屋,帶著滿頭霧水,腦海中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問題:
那少婦到底什麼人?
滕石勒為找她封營凌遲,還有人為找她飛書追蹤……一個孤身女子,能讓這麼多人如此興師動眾,她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心不在焉往供案裡走。
咔噠!
爪子踩到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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