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青玄的年紀跟唐宗翰差不多,都可以做唐冰的爺爺。
剛才那句“自己人”本就引人遐想,此刻又如此強硬地為唐冰出頭。
難道真是老樹逢春,看上了這朵嬌花?
連唐宗翰臉色都微微一變。
若真是如此,那他無論如何都要阻止這種事!
面對眾人猜疑的目光和蔣玉樹的質問,洪青玄卻是嗤笑一聲:“老夫行事,何須向你一個小輩解釋?”
話音未落,他袖袍看似隨意地輕輕一拂。
“呼——”
一股無形氣勁驟然湧出,如同憑空掀起一陣狂風,撞在蔣玉樹身上。
蔣玉樹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傳來,驚呼一聲。
整個人向後踉蹌倒退,“蹬蹬蹬”連退了七八步。
直到他的後背撞在一張擺滿酒水的長桌上,才勉強穩住身形,卻已是一片狼藉。
酒水潑灑,狼狽不堪。
與此同時。
一股淵深如海的宗師威壓,自洪青玄身上瀰漫而出,讓整個大廳的空氣都彷彿凝滯了幾分。
現場眾人頓時感到呼吸不暢,心生敬畏。
玄階宗師!
這便是真正宗師的無形威勢啊!
“呃......”
蔣玉樹穩住身形,臉色已然變得鐵青,羞怒到了極點。
他一把推開上前攙扶的隨從,死死瞪著洪青玄,眼中怒火熊熊。
非但沒有被嚇住,反而激起了兇性。
他傲然昂首,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厲聲喝道:“洪青玄,你別太囂張!”
“你以為只有你是玄階宗師嗎?”
“我蔣家坐鎮江南數百年,族中玄階宗師足有三位,底蘊之深,豈是你能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