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飛坐在周氏集團頂層的辦公室裡,落地窗外是深城的璀璨風景,但他無心欣賞。
他結束通話周延的電話,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機螢幕上還殘留著周延那兩個字——“廢物”。
“楚飛……”
周正飛嘴裡咀嚼著這個陌生的名字,眼神陰鷙。他不在乎這個楚飛是什麼底細,過江龍還是地頭蛇,敢動周氏的產業,就是把臉直接扇在了他周正飛的臉上。
周家在深城橫行多年,什麼時候吃過這種啞巴虧?
他猛地起身,辦公室的真皮座椅被向後推開,發出一聲悶響。
“人呢!”他對著門口低喝。
門外,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立刻推門而入,垂手肅立。
“跟我出去辦點事。”周正飛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兩輛黑色的奧迪A8L無聲地滑出集團大廈的地下車庫,匯入城市的車流。車內,周正飛撥通一個號碼,語氣簡潔而冰冷。
“幫我查個人,楚飛。”
“我要知道他現在在哪。五分鐘。”
電話那頭只回了一個字:“是。”
車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司機和副駕的保鏢連呼吸都放輕了。
不到五分鐘,手機螢幕亮起。
周正飛接通電話,沒有半句廢話。
“飛少,查到了。楚飛在xx酒店。”
“知道了。”
周正飛結束通話電話,對司機下令:“去xx酒店。”
十分鐘後,兩輛奧迪停在酒店金碧輝煌的大門前。周正飛領著四名身材魁梧的保鏢,徑直走進大堂。
前臺的服務小姐看到這陣仗,臉上依然保持著職業的微笑:“您好,請問幾位是需要入住嗎?”
周正飛看都沒看她一眼,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
“楚飛呢?叫他滾出來。”
這語氣,哪是詢問,分明是命令。
前臺小姐愣了一下。直接點名找楚飛,而且口氣這麼衝。她們都知道,楚飛正是這家酒店的新老闆。但看這幾個人衣著不凡,氣場強大,她不敢怠慢,只當是哪路來頭極大的生意夥伴,脾氣比較特別。
“原來是找我們楚總,”她臉上的笑容更加恭敬,“您稍等,我馬上幫您聯絡。”
她拿起前臺的座機,撥通了頂層總統套房的電話。
“楚總,樓下大堂有人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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