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雄抵押的東西，從我這裡拿走了十個億。”周正飛盯著楚飛的眼睛，語氣強硬，彷彿在施捨，“現在那些產業都被你砸了，成了爛攤子。”
“你拿十二億出來賠償，連本帶利。這筆賬一筆勾銷，那些產業全都交給你。”
十二億。
前臺躲在櫃檯後面的幾個服務員，聽到這個數字，眼睛瞪得渾圓。
她們一個月工資才幾千塊，十二億對她們來說，是一個完全無法想象的天文數字。
這個周老闆帶人來砸場子被打趴下，居然還敢開口要十二億？
這人是瘋了嗎？
楚飛聽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周正飛。
花十二億去買那些被自己砸成廢墟的產業？
他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要是打算掏錢，他昨天晚上何必費那麼大勁讓人把那些地方挨個砸一遍？
把錢扔水裡還能聽個響，給周正飛，那是純粹的腦子進水。
“要錢沒有。”楚飛乾脆利落地拒絕，連半點猶豫都沒有。
周正飛臉色一沉，剛要發作，楚飛緊接著又補了一句。
“再說了，你憑什麼說那些地方是我砸的？”楚飛攤開雙手，滿臉無辜，語氣裡充滿了戲謔，“你有證據嗎？有監控拍到我了，還是有證人指認我了？”
周正飛被噎住了。
確實沒證據。
那些砸場子的人動作極其專業，全程蒙面，避開了所有監控，連個車牌號都沒留下。
他完全是靠直覺和動機推斷出是楚飛乾的，剛才楚飛也是親口承認是他動的手，現在又這麼說。
原本以為自己降價三個億，對方會順著臺階下，花錢消災。
沒曾想楚飛不但不賠錢，還當面耍無賴，把他當猴耍。
周正飛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胸腔裡燃起一團邪火。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好好談了？”周正飛咬著後槽牙，臉色鐵青，臉上的橫肉都在跳動。
楚飛聳聳肩，不置可否，眼神里滿是嘲弄。
周正飛曉得今天這局是沒法收場了。
武力打不過，講理對方耍流氓，再留下來只會自取其辱。
好漢不吃眼前虧。
“你真有種。”周正飛指了指楚飛，放出狠話，“咱們走著瞧，這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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