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堅硬。帶著死亡氣息。
辦公室內陷入死一般寂靜。
女人連呼吸都停止了，徹底癱軟在沙發上，動都不敢動。
男人臉上猙獰表情僵住。瞳孔急劇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死死盯著抵在眉心上的槍管。那真實金屬質感，那槍膛裡散發出的火藥味，無一不在摧毀他僅存理智。
這不是玩具。這是真傢伙。
“你小子，嘴巴很硬啊。”徐明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語氣平靜得沒有任何起伏。
男人渾身血液彷彿在這一刻被凍結。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那些關於網路輿論、關於身敗名裂的威脅，在絕對暴力面前，多麼蒼白可笑。
對方根本不在乎熱搜，也不在乎周家。
對方隨時會一槍打爆他的頭。
“有種，你再說一遍。”徐明槍口微微用力，在男人額頭壓出紅印。“老子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男人原本還想硬氣一下，維持老闆尊嚴。但在死亡陰影籠罩下，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不……大哥……”男人聲音完全變調，帶著濃濃哭腔。
他雙腿一軟，直接從半跪變成五體投地。雙手死死抱住徐明軍靴。
“大哥，不要開槍！千萬別走火！”男人拼命嚥唾沫，試圖尋找最後生機。“有事好商量！真的好商量！”
“我就是個爛人！您要是打死我，您也會被警察通緝！這事划不來啊大哥！”
男人試圖用法律約束眼前暴徒。這是他最後救命稻草。
徐明心中冷笑。還以為這小子多有骨氣。原來只是個仗勢欺人的軟腳蝦。掏出傢伙嚇唬一下，立刻原形畢露。
“通緝？”徐明用槍管拍了拍男人臉頰。發出啪啪輕響。
“放心。打死了你，我也不會被警察通緝。”
男人渾身劇烈顫抖，驚恐仰視徐明。
“最多花點錢，找個急缺錢的小弟去頂罪。”徐明語氣輕鬆，像在談論今晚吃什麼一樣隨意。“這種事，我們熟得很。”
徐明俯下身，湊近男人耳朵。“你死了，也就是白死。你猜，周家會為了你這個死人，來找我們麻煩嗎？”
字字誅心。
男人徹底絕望。他太清楚周家行事作風。自己不過是周延花錢僱來的一條狗。狗死了，主人頂多換一條，絕不可能為了狗去得罪這幫真正亡命徒。
自己引以為傲的靠山，在生死關頭，毫無用處。
“對對對！您說得對！”男人不敢有半分反駁，腦袋像搗蒜一樣瘋狂磕在地毯上。“大哥，您別衝動！我們有話好好說！”
現在徐明手裡可是拿著真槍。男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喘氣聲音太大惹毛對方，對方冷不丁給自己來上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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