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把人帶走了。按照相關條例，打架鬥毆損壞財物，最多隻能把徐明送進拘留所關十幾天。”
周延看著周正飛。
“楚飛毫髮無損。”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進周正飛的神經。
毫髮無損。
自己賠了錢，折了公司，最後連對方的一根汗毛都未傷到。
“簡直欺人太甚！”
周正飛站起身，在辦公桌後邊來回踱步。皮鞋踩在昂貴的地毯上，毫無聲息。
他腦子裡亂作一團。
帶保鏢去打，打不過。
玩輿論戰，被對方直接物理掀桌子。
報警抓人，人家丟出個小弟頂包，自己全身而退。
楚飛像一塊滾刀肉，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難道就任由楚飛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周正飛停下腳步，盯住周延。
他周大少什麼時候受過此等窩囊氣。此事要是傳出去，他在深城富二代的圈子裡還怎麼混？
周延明白，此時必須丟擲解決方案，否則今日自己走不出這間辦公室。
“周少。”周延上前一步。
“楚飛是什麼背景？他是混社會的。”
周延開始引導周正飛的思路。
“打架鬥毆，恐嚇威脅，全是他的吃飯本錢。在此領域，他是主場。我們拿瓷器去碰他的瓦罐，不划算。”
周正飛冷哼一聲，未曾反駁。
他確實見識過楚飛的手段。那種不要命的狠勁，絕非幾個花拳繡腿的保鏢能對付的。
“我們可以換個賽道。”周延丟擲核心計劃，“和他在別的領域過招。”
周正飛挑起眼皮。
“別的領域？”
他腦子裡閃過幾個念頭。楚飛除了能打，還能有什麼本事？
“你說的是什麼領域？”
“商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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