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是楚飛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訊息,提前做好了應對。”
周延聽著周正飛的分析,也覺得只有最後一種可能性最大。幾公斤的貨,足以讓任何一家公司萬劫不復。楚飛能安然無恙,只有一種解釋。
“可能是楚飛發現了我們在整他。”周延順著這個思路往下說,“他提前把毒品清理了,或者用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手段,把關係撇清了。”
“否則,他絕對脫不了關係。”
周正飛的臉色陰沉下來。他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他精心佈置的陷阱,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易地化解了。
“要不,我們再繼續加大力度?”周延試探著提議,“再購買點毒品,重蹈覆轍,繼續試一試?我就不信他每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
“嗯,估計也只能這樣了。”周正飛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一次的失敗,只會激起他更強的勝負欲。他不相信楚飛能每一次都化險為夷。
“那行吧。”周正飛下了決斷,“你再去安排,這次把量加大。我不信幾公斤動不了他,那就幾十公斤!”
他盯著周延,語氣加重了幾分:“這一次,你親自過去盯著,從放貨到警察上門,我要知道每一個環節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想再一次失手了。”
“我知道了。”周延重重點頭,臉上也浮現出幾分狠色,“我這就去安排。”
從周正飛辦公室出來,周延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立刻拿出了那部專用於聯絡灰色地帶事務的手機。
他需要聯絡那個中間人,讓他準備下一批“貨”。
他撥通了那個備註為“光”的號碼。
這才有了劉玉安辦公室裡,那通催命般的來電。
……
“說話!啞巴了?”
手機裡,周延不耐煩的催促聲再次響起,像一記重錘,砸在李光脆弱的神經上。
李光渾身一激靈,求助似的看向劉玉安。
劉玉安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用口型,無聲地對他說出了兩個字。
“問他。”
李光瞬間領會。這是要他套話。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盡全身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還算完整的話:“老……老闆,我,我剛才在處理點急事,沒聽見。您有什麼吩咐?”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帶著哭腔,不知道的人聽了,還以為他剛死了爹。
周延在電話那頭皺起了眉,對李光這種上不了檯面的狀態十分不滿。
“少廢話。”他懶得追究,直接切入正題,“我需要更多的貨,你那裡還有嗎?”
來了!
李光的心跳驟停。
。品毒的飛楚害陷來用是就的指,號暗的間之們他是這
!證鐵的易下俬傢買的別跟面外在,司公著揹李他是就疑無這,來聽安玉劉在是可
?答回麼怎該他
。死找是那?了好備準說
。死是樣同己自,來起問追一萬,疑起會就刻立邊那延周?好備準沒說
。籠蒸己自覺卻他,足很得開氣冷的室公辦,背後的他了浸經已水汗
。別區麼什沒羅閻的獄地和經已,中眼他在臉的靜平張那,安玉劉向看次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