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掏出紙巾，輕輕擦拭閨女嘴角、雙手，一把摟在懷中。
無邪到達杭州快速下車，走進吳山居。
坐在櫃檯上的王盟目光還黏在電腦螢幕上，聽見門口腳步聲，頭都沒抬，隨口懶洋洋喊了一聲：“歡迎光臨。”
無邪習以為常地卸下揹包，開口道：“最近沒什麼可疑的人來店裡。”
聽見熟悉的聲音，王盟這才抬起來頭，詫異開口：“老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無邪翻了個白眼，淡淡開口：“我是老闆，回自己店裡還得跟你報備？
王盟連忙起身沏茶倒水，訕訕笑道：“哪能啊，我就是想著，想給你個驚喜。”
無邪坐在椅子上一臉無語。
門外停下一輛計程車，大金牙邁步下車，抬頭望著門框上“無山居”的牌匾，嘴角噙著笑意，輕聲自語：“總算找對地方了。”
大金牙抬腳走進吳山居，王盟聞聲抬頭望了過去，開口道：“歡迎光臨，隨便看看，有喜歡的儘管說。”
吳邪抬頭望向進門的客人，眉頭一皺，心中暗道：我去，這不是在魯地碰上的那人嗎？
大金牙手中摺扇停在半空，咧嘴一笑，滿口金牙格外顯眼，驚喜地高聲道：“是你？”
無邪心中思索：難道他想要牛頭，一路跟到這？
大金牙走進店裡坐在無邪對面，咧嘴露出滿口金牙，半打趣半試探道：“難怪瞧你這般眼熟，前天咱們才剛碰面，你說咱倆緣分可不淺嘛！”
吳邪睜著眼看向大金牙，連忙開口回應：“那牛頭我早就上交了，你沒必要再跟著我。”
大金牙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我可不是衝著那物件來的。”
無邪眉眼微沉，一言不發，靜靜審視著他，半點不松戒備。
大金牙左右瞥了瞥，壓低聲音試探：“我不兜圈子，實話說，我想找當年長沙鏢子嶺出土那捲戰國帛書的拓本，就是早年被洋人騙走的那一份。”
吳邪眉頭一皺，語氣冷了幾分：“東西早被外人帶走，市面上哪還有完整拓本，您該去古玩市場淘。”
“我知道你有門路。”大金牙晃了晃扇子，“是老癢託我過來找你的。”
聽見老癢的名字，無邪神色更警惕：“就算是老癢熟人，那帛書的東西我也碰不到。”
大金牙皮笑肉不笑：“小哥別防備，我也不為搶物件。聽聞你爺爺無老狗當年經手過這份帛書，不知是否私下留過拓印？我手上也有半張殘拓，只想拿來比對一二，願意出價購買。”
元邪臉色驟然沉下：“我爺爺已過世，當年舊事我一概不清楚，你請回吧。王盟，送客。”
大金牙連忙擺手，不肯走，從懷中摸出一張影印紙遞過去：“別急著趕我，好歹瞧一眼我帶的帛書影印件，就當賣老癢一個情面。這真品脆得一碰就碎，我只敢帶影印件出門。”
無邪垂眼掃了眼紙上扭曲古文，壓根不願細看：“這種地下出土的髒東西，我店裡不做相關生意，你拿著東西離開。”
大金牙不死心，依舊軟磨：“話不能這麼說，吳家當年在長沙何等名氣，何必把路子堵死？若是拓本對上，咱們都有賺頭。”
無邪懶得再多說，側頭對王盟揚下巴，示意直接把人請出去。
王盟見狀立刻上前，姿態客氣卻強硬：“老闆，不好意思，我們店裡不做這類生意，您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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