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映得曖昧不清。
穹姒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某個不容忽視的變化。
“起開。”她推他,卻沒用十分力。
姜玦收回在她腰上的手,卻沒讓開,單手撐在落地窗上,保持著將她禁錮在自己懷裡的姿態,另一隻手拇指撫上她的唇瓣,輕輕摩挲:“急什麼?”
穹姒呼吸一滯。
這男人是在撩她嗎?
見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姜玦低頭做出要吻她的動作,穹姒不避不閃,像是在說誰不吻誰就輸了。
即將吻上的時候,姜玦率先偏過了頭,咬牙低聲:“妖精!”
穹姒笑的更放肆了,直接笑出了聲:“我還沒開始勾你呢。”
姜玦平復了一下呼吸,鬆開她,和她拉開距離,繼續追問自己想要的答案:“什麼時候辦離婚手續?”
“急什麼?”她用他的話堵他。
姜玦一噎,走回沙發上坐下,彷彿剛剛無事發生,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隨手扯過一個抱枕蓋在腿間,此地無銀般遮掩些什麼:“不急。只是不想和有夫之婦有牽扯。”
穹姒撇嘴,皮笑肉不笑:“那姜總現在這樣也是小三哦,慫恿人離婚呢。”
姜玦目光沉沉的看過來,沒說話。
穹姒也不逗他了,踩著她的小高跟走過去,鞋跟和地面撞擊的噠噠作響,彷彿敲在他的心上。
走至跟前,穹姒站在他身後,俯身看他,迴歸正題:“十五億,銳豐其他高層怎麼同意的?”
姜玦收回視線,“不需要同意。”
穹姒挑眉:“姜總這麼獨斷專橫嗎?”
“沒用公司的。”
穹姒這會倒是驚訝了,本來以為他用的銳豐的名義走的就是銳豐的賬。
這男人,還真是。
“你不怕我給你虧完了?”
“不怕。”頓了頓,他繼續:“所以,什麼時候去辦離婚?”
“明天下午兩點,民政局上班就去。”穹姒也不繼續打趣他,畢竟某人色令智昏,也不是第一次了。
“為什麼不是早上?”
“早上下午都一樣,姜總不會這麼點時間都等不及吧?”
說完,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隨後直起身:“既然項鍊沒送到,我就先回去了。”
畢竟,明天一早還要去檢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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