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爵燁胸口劇烈起伏,一個瘋狂的念頭竄入腦海。
他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不能讓她如此順心如意地離開。
哪怕只是最後給她添點堵,哪怕只是最後再靠近她一次……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重新打字回覆。
「好。畢竟夫妻一場,明天早上我來蘇家接你,我們一起去,有始有終。」
資訊發出去後,他緊緊盯著螢幕,心臟莫名提了起來。
一直沒等來回復,殷爵燁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又追加了一條。
「這是我最後的要求。否則,離婚的事,就再等等吧。你知道,只要我不去,這個婚就離不了。」
他甚至希望她能堅定的拒絕他,那至少證明她其實也在猶豫,也沒那麼迫不及待的離開他。
可事與願違,手機一震,訊息過來。
只有一個字。
「好。」
乾脆利落,甚至懶得多打一個字,來表達她的不耐。
但殷爵燁卻像是打贏了一場艱苦的戰役,長長吁出一口氣。
身體向後重重靠在老闆椅上,臉上露出一抹複雜難辨的笑容,混合著勝利感、挫敗感和病態的偏執。
她同意了。
明天,他就能再去一次蘇家,以丈夫的身份……
最後一次去接她。
而另一端,蘇宅書房裡。
穹姒面無表情地放下手機,眼神冷冽如冰。
崽崽在她腦海裡小聲嗶嗶:“姒姒,男主配合的有點不對勁!明天會不會有詐啊?要不要告訴姜玦大佬?”
“不必。”穹姒斷然拒絕,“他現在就算是想要狗急跳牆也要跳的起來。”
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殷爵燁不就是想給她添堵嗎,還想要有始有終?
那她倒要看看,瀕死的魚還想翻騰出什麼浪來。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便停在了蘇家別墅的大門外。
殷爵燁坐在車裡,沒有下車,也沒有催促。
他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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