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別激我。”他呼吸依然沉重,美人在懷他怎麼會不想。
他這種禽獸的想法從第一面見到她他就想。
想她心裡眼裡只能有自己。
可那時候知道她是他人妻子,只能隱匿下自己那骯髒齷齪的想法。
但現在,她不是誰誰的妻子,她只是蘇薇薇,是他愛的女人。
他很想,可是他不能。
穹姒被他磨磨蹭蹭整得又好氣又心疼的,這具身體雖然生病,但這些親密的事情又不影響。
她直接再次吻上熱情撩撥,姜玦就算是柳下惠也受不住自己心愛的女孩子這麼主動了還無動於衷。
他化被動為主動,欺身上去。
“可以嗎?”他啞聲問道。
平日裡運籌帷幄、冷靜自持的男人,此刻卻因為她而流露出脆弱、恐慌,以及如今這小心翼翼又渴望無比的模樣。
一種難以言喻的心動和柔軟充滿了她的胸腔。
她主動吻他,給出了無聲卻最明確的答案。
姜玦的眸色瞬間沉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他不再猶豫,深深地回應她。
“薇薇……”他又喚了她一聲,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看著我,我是誰?”
他要確認,在她眼中的,此刻擁有她的人,是他姜玦。
穹姒睜開迷濛的眼,望進他那雙盛滿了慾望與深情的眸子,清晰而堅定地回應:“姜玦……我的小醋精……”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姜玦最後的自制。
紗簾被夜風拂動,紅園池塘裡的錦鯉攪碎一池月影,層層漣漪無聲盪開。
當錦鯉終於潛入深水,只剩月光溫柔覆下來。
姜玦將臉埋在她的頸間,平復呼吸。
穹姒也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連指尖都不想動彈。
緩了片刻,姜玦撐起身,開啟床頭一盞光線極其柔和的壁燈。
他仔細地檢視她的神色,撥開她黏在額角的溼發,啞聲問:“有不舒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