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姒爽了,躺下。
入夜,等謝父謝母都睡下了,她才拿著自己的換洗衣物去衛生間洗漱。
順便想想,怎麼把謝家摁死。
穹姒洗完澡,穿著乾淨的睡衣,用毛巾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走回房間。
老房子的隔音本就不好,還在客廳,就能聽到謝父如雷的鼾聲從主臥傳來。
她剛握住自己房門的門把手,準備推開,身後突然傳來一絲輕微的呼吸聲,她沒出手,倒是想看看他想做什麼。
她彷彿沒有發現一般,推門進屋,剛準備轉身,一道人影帶著熱度貼了上來,一隻手快速越過她,“咔噠”一聲關掉了牆上的頂燈開關,同時反手將房門帶上並反鎖。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一個處在變聲期有些沙啞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帶著令人作嘔的溼熱氣息,還伸手想攔住她的腰:“姐……”
穹姒胃裡一陣翻湧,噁心感瞬間竄遍全身。
在他碰到自己之前,她身體如同滑溜的魚兒般向前一跨,靈巧地避開了他的觸碰。
謝凌霄撲了個空,踉蹌了一下。
穹姒面無表情地走到書桌旁,伸手摁亮了那盞小小的檯燈。
昏黃的光線瞬間驅散了門口的黑暗,也照亮了謝凌霄那張因為慾望和急切而顯得有些扭曲的俊臉。
她姿態閒適地靠在桌沿,雙手環胸,冷冽的目光如同手術刀般,上下打量起這個弟弟。
平心而論,謝家的基因確實不錯,謝凌霄繼承了父母外貌上的優點,才上初中就已經顯露出挺拔的身姿和俊秀的五官,本來應該是個意氣風發的翩翩少年郎。
只可惜,內裡早就從根子上爛透了。
謝凌霄被她這審視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但黑暗中滋生的勇氣和體內奔騰的躁動讓他選擇了忽視那絲不安。
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向前湊近一步,試圖拉近距離。
檯燈的光線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讓她清冷的眉眼看起來有種驚心動魄的美,他只覺得身下的反應更加明顯,幾乎要衝破束縛。
他壓低了聲音,故作可憐:“姐……我知道,爸媽想讓你嫁給那個老王八蛋……他那麼老,兒子都快和爸一樣大了,你怎麼能嫁給他?”
他觀察著穹姒的表情,見她沒有立刻呵斥,膽子更大了些,再次湊近一些:“反正……反正你遲早要經歷那種事,與其給那個老傢伙,不如……不如先幫幫我……”
他說著,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潮紅,聲音也更啞了:“我……我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總是想你……睡不著覺,一閉眼全是你……我快要瘋了……”
他伸出手,想去拉穹姒的手,“你是我的姐姐啊……你肯定會幫我的,對不對?就一次……我保證就一次!事後……事後我給你買藥吃,不會懷孕的……也沒人會知道……”
他的話語越來越露骨,眼神也越來越亮,像一頭餓急了的野狼。
穹姒依舊靠在桌沿,微微側了側頭,像是在認真傾聽。
謝凌霄見她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激烈反抗,心中狂喜,以為自己成功了。
他再次湊上前,幾乎要貼到穹姒身上,一張俊臉故意做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用他自以為最深情動人的聲音喊她:“姐姐……幫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以後一定對你好……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