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姒把吊墜收好,心下已經瞭然為什麼會碎。
小崽子還在懵圈中。
到底為什麼碎了啊,為什麼為什麼呀?
穹姒剛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皮箱,就聽到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隨後葉家房門就被拍的砰砰作響。
“林阿姨、葉叔叔,有人在家嗎?”是個低沉且有些磁性的男聲。
穹姒沒動,門外的敲門聲更大了一些,聲音也更急切幾分:“欽堯、小嫵,在家嗎?”
穹姒起身去開門,一個穿著軍裝,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正站在門口。
他膚色是常年訓練留下的麥色,眉眼深邃,鼻樑高挺,長得確實英俊帥氣。
此刻他氣息微喘,額角帶著細汗,顯然是急匆匆趕來的。
賀斯聿見到開門的穹姒沒來得及打招呼,直接進屋找人:“嬌嬌,嬌嬌。”
崽崽:“……姒姒,你是透明人嗎?”
穹姒好整以暇的雙手環胸倚在門口,回答小崽子:“在他眼裡是吧。”
找了一圈沒找到想見的人,賀斯聿再次出來,看到穹姒還沒打招呼直接追問:“嬌嬌呢?我聽大院的人說嬌嬌找回來了,是不是真的?她在哪裡?她還好嗎?”
他一連串的問題拋過來,句句不離葉沁嬌,眼神里的急切和關切毫不掩飾,自始至終,沒關心過葉沁嫵一句。
穹姒直起身,繼續打量著他。
這就是原主愛過,卻毀了她一輩子的男人。
她被他羞辱斥責,被囚禁,被折磨,而此時此刻,身為葉沁嫵物件的賀斯聿,滿心滿眼只有葉沁嬌。
“在醫院。”她沒想和他好好說,繼續回房間收拾東西了。
賀斯聿追上來,十分焦急:“醫院?怎麼會在醫院呢?嬌嬌受傷了?怎麼傷的。嚴不嚴重?”
穹姒沒理他,繼續裝東西。
他上前兩步搶過穹姒手裡的被單,“葉沁嫵,我問你話呢,你在做什麼?”
“收拾東西,看不出來嗎?”穹姒語氣淡漠,搶過他手裡的床單,繼續收拾。
賀斯聿被她這冷淡的態度弄得一愣,隨即有些不耐:“你別鬧了好嗎,我問你嬌嬌呢?她是不是受傷了?怎麼傷的?在哪個醫院?”
見穹姒不怎麼想搭理他,他直接轉身就要走,“算了,我自己去找。”
“賀斯聿。”穹姒叫住他。
賀斯聿腳步一頓,回頭看她,眉頭緊鎖:“又怎麼了?”
“我們分手吧。”
賀斯聿愣住了,像是沒聽清:“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