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哥!”葉欽堯加重了語氣,聲音吸引到了沙發上的葉紹謙。
葉紹謙皺眉看過來,眉頭擰的更深了。
他本就不喜歡女兒,更何況不是自己親生的,如果不是當初嬌嬌丟了妻子難過,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妻子帶個養女回來,哪裡來的野孩子也不知道。
看見了裝作沒看見,想起來在醫院她的所作所為,乾脆眼不見心不煩,回房間去了。
葉欽堯繼續死死盯著穹姒,彷彿她不說出原因自己就不會讓開一樣。
穹姒很想一腳踹過去,讓他也體驗一下什麼是速度與激情,但還是忍了,等走的時候,葉欽堯也要套個麻袋。
葉欽堯因為小時候有多嘴的鄰居開過玩笑,說林若華是不是給他帶了個童養媳回來,後來就對原主也有過齷齪的心思,只是沒付出什麼行動,和賀斯聿比起來還是個人。
但還是受到大男子主義的影響,覺得原主就該聽他的,因為他是長兄,打著關心的名義,用兄長的名頭壓下來,處處都是原主退讓。
無論是葉沁嬌的事,還是小時候和別人家孩子有的小爭執,他永遠掛在嘴邊的都是那句:“我是你哥哥,給人道歉。”
原主覺得葉家對自己有養育之恩從來不會去反駁什麼,可她不一樣,她看葉欽堯就十分不順眼。
她沒踹人,一把把人推開,沒理會葉欽堯的震驚,回了房間,反鎖房門。
葉欽堯還沒反應過來,她怎麼力氣變得這麼大了?
房間內,穹姒再次拿出小瓷瓶吊墜,小瓷瓶泛著翠綠色澤,那些裂紋似乎比白天更明顯了些。
她嘗試著逼出小瓷瓶內那一滴血。
雖然這具身體不是她的本體,可是她的靈魂到來,哪怕是血液,都沾染了她的氣息,這個小瓶子承受不住那股力量。
穹姒:“……”
好的,沒逼出來。
小瓷瓶的顏色更綠了,裂紋也更多了。
“怎麼這麼貪吃。”穹姒沒忍住嘀咕,在小瓷瓶上戳戳,“你能承受這東西嗎你就吃?”
“姒姒,你幹嘛要跟它說話呀,它又聽不懂。”崽崽冒頭小聲叨叨。
她將小瓷瓶重新裝好,讓它自己吸收去吧,暫時不管了。
第二天,她喬裝收拾了一番,儼然成了一箇中年婦女的形象。
帶了頭巾,穿的十分臃腫,背了個大揹簍,再次去到黑市。
這次,她的到來沒再引起門口人的注意,她徑直走到了昨天購買精米白麵的攤位前,再次詢問價格。
果然,沒有黑市三把手的示意,價格都是一塊錢一斤,想著再買一百五十斤精米,五十斤白麵,暫時應該夠吃了。
她先去買了點臘腸臘肉和少量的鮮豬肉,手頭可以用來採購的錢除掉一會買精米的,就只剩幾十塊了。
拿著東西準備離開去買精米時,看到角落裡有賣鐵鍋和農具的攤位,她又買了一口小鐵鍋,一把菜刀,甚至還有一把看起來挺結實的柴刀。
這些東西沉甸甸的,花了二十多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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