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丫頭,手也太黑了!
他怕自己這副尊容明天沒法見人,更怕留下和嬌嬌一樣的嚴重淤青,當下也顧不上去找穹姒算賬了,忍著怒氣匆匆出門趕往醫院,希望能找醫生緊急處理一下,至少消消腫。
天剛擦黑,葉紹謙回來了,臉色十分難看。
穹姒正好從房間出來倒水,見到他,淡淡地打了聲招呼:“爸。”
說完就要回房。
葉紹謙張了張嘴,想擺出父親的威嚴教訓她幾句關於打人和分手的事,但目光觸及她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又想起兒子臉上那個清晰的巴掌印,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莫名地有點怵這個養女,生怕自己多說兩句,也換來一耳光。
最終,他只是不耐地揮揮手,什麼都沒說。
穹姒樂得清靜,回房關上了門。
晚上,崽崽和她說了時間,穹姒利落地換上一身深色衣服,拿了新買的麻袋,悄無聲息地從窗戶翻了出去,身影快速融入到夜色中。
根據小崽子的提醒,她等在了葉欽堯從醫院回家的路上。
沒過多久,臉上貼著紗布葉欽堯出現了。
他一邊走一邊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臉,心裡又把穹姒罵了千百遍。
這條路從小走到大,路燈雖然昏暗,但也沒多想,畢竟自己一個大男人,還能被人套麻袋不成。
還真,被套麻袋了。
“誰?!”葉欽堯嚇得驚叫一聲,下意識掙扎。
但穹姒的動作更快更狠!
如法炮製白天的動作,幾下打在他手臂和腿部的穴位上,葉欽堯只覺得四肢一麻,力氣瞬間被抽空,軟軟地倒下了。
穹姒拳腳如同密集的雨點落下,專挑肉厚疼感強的地方招呼。
“嗷!救命啊!”葉欽堯在麻袋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這動靜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閉嘴!再叫廢了你!”一個粗獷兇狠的男聲低吼道,伴隨著更重的拳腳。
葉欽堯疼得涕淚橫流,又怕又痛,他知識面仗著自己身材高大,實際沒什麼功夫,只能盡力護住自己頭部。
穹姒下手很快,感覺火候差不多了,附近也開始有住戶被慘叫聲驚動,亮起燈,傳來開門和詢問的聲音。
她立刻停手,壓低聲音最後警告一句:“安分點,小子!”
隨後迅速撤離現場,彷彿沒有來過一樣。
很快,有附近的居民循聲找來,手電筒的光束照進巷子,只見一個人蜷縮在地上,頭上套著麻袋,正發出痛苦的呻吟。
PS:明天見,明天也是一堆事會更的比較晚,不用等,可以和後天的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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