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兩狗,義無反顧地衝入了那連化神修士都忌憚的劍陣。
“嗡!”
感受到新的闖入者,劍冢再次被激怒!
無數古劍震顫嗡鳴,密集又凌厲的劍意如同狂風暴雨般向著檀鳶和兩小隻席捲而來!
檀鳶手中長劍舞得密不透風,金丹初期的修為瞬間暴漲到金丹巔峰,她靈力全力爆發,道道劍光與襲來的古劍劍意碰撞,發出連綿不絕的金鐵交鳴之聲。
她畢竟修為尚淺,面對這上古遺留的劍陣,顯得十分吃力,護體靈光劇烈波動,險象環生。
灰灰身形靈活至極,在縱橫交錯的劍意縫隙中穿梭跳躍,它的利爪偶爾與劍意硬碰,爆發出點點火星,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為檀鳶分擔了不少壓力。
崽崽體型胖,就算再靈活,也有好幾道劍意擦著它的身體掠過,削掉了好幾撮白毛,氣的它“嗷嗷”直叫,一爪子拍斷了幾把古劍。
玉扇文士等人看到檀鳶竟然帶著兩隻狗硬闖劍陣,皆是面露驚容。
“她瘋了不成?這劍陣豈是她能闖的?”
“為了那沈凝霜,連命都不要了嗎?”
然而,看著那一人兩狗在劍陣中艱難前行,那份不顧生死的義氣,也讓一些人心生觸動。
石碑內部,是另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這裡並非實體的空間,而是一片混沌虛無,唯有中央矗立著一尊頂天立地的巨大石頭神像。
神像面容模糊,透著一股亙古的滄桑與威嚴,但其周身卻纏繞著不祥的黑色煞氣。
硯燼被無形的力量禁錮在神像攤開的左手掌中,他雙目緊閉,臉龐和脖頸乃至裸露的皮膚上,佈滿了猙獰的紫黑色魔紋,濃郁的魔氣正不受控制地從他體內被強行抽出,如同黑色的溪流,源源不斷地匯入神像體內。
他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身體微微痙攣,卻連掙扎都做不到。
飛霜劍此時卻擴大了數百倍,被那神像握在右手中,原本冰藍璀璨的劍身此刻被濃郁的黑色煞氣死死纏繞侵蝕,黯淡無光,與穹姒之間的聯絡也被強行切斷了,無論她如何召喚,都毫無反應。
穹姒懸浮於虛空之中,看著硯燼痛苦的模樣,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她嘗試攻擊那神像,卻發現尋常術法落在其上如同泥牛入海,根本無法撼動其分毫,反而會加劇硯燼魔氣流失的速度。
她手快速結出法印,朝著硯燼戴了戒指的地方打去,無論如何,硯燼得先安全!
戒指發出微光,光芒越來越盛,那神像吸取魔氣的速度都頓了一瞬。
“神骨……”一聲低沉又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起,迴盪在整個空間。
那神像動了,它停止了吸取硯燼的魔氣,試圖從他手中拿走那枚戒指,佔為己有。
穹姒眸色又冷上幾分。
她的東西,豈是它想動就能動的。
身上磅礴的靈力爆發,她看著神像,聲音冰寒:“我不管你是誰,放開他。”
“呵呵呵……”那神像低笑起來,模糊的面容微微彎身,它根本沒有五官,笑聲在整個空間震盪,“小輩,你就是被獻祭給吾的鑰匙?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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