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陸之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此番大難不死，又得仙人相助，是你的造化。那位穹仙人既然願意跟你同行，你便好生護著、敬著。等出了秘境，師兄我在宗主面前替你美言，必不會讓你吃虧。”
話是這麼說，但是穹仙人聽起來還是像窮仙人。
更怪了。
聞滄垂眸：“多謝師兄提點。”
“去吧，先去陪穹仙人，你的住所，師兄給你安排。保證讓你在仙人旁邊。”
陸之謙笑容和煦地轉身走了。
聞滄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遠，目光微沉。
上界的，仙人麼？
視線又落在陸之謙為首的幾人身上。
陸之謙這人，面上敦厚，話裡話外卻句句不離穹姒。
歸根結底，還是想借他搭上那位“上界仙人”的線。
人心如此，無可厚非。
他掀簾進了大帳，穹姒正隨手翻看放在案几上的宗門手冊。
“你那個師兄，對你倒是熱情。”穹姒頭也不抬。
“熱情的是對你。”聞滄在她對面坐下，確定大帳裡沒有其他人，開口道：“他以為你是上界仙人，想借我攀附你。”
穹姒放下手冊，淺淡的眸子裡沒什麼情緒：“那你呢？你覺得我是什麼人？”
聞滄沉默了一瞬。
“我不知道。”他誠實地說，“你是仙人嗎？”
“你猜猜看。”
“是。”
“嗯？”
“雖然我在你身上感知不到靈氣波動，但如果不是你，我定是無法從那霧域之中出來。你救了我好幾次，無論你的身份如何，這份恩情我都會記著。”
穹姒彎了下唇角：“你倒是個實在人。”
“所以，穹姒姑娘，你是嗎？”
“不是。”
聞滄聞言，剛鬆了口氣，就聽她慢悠悠道：
“我是神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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