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
林小虎拿起名片，翻過來覆過去地看，也沒找著這名字。
“跟他說啥？”
“就說……”
林山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
“當年那個在和平飯店後巷，幫他接好斷骨頭的東北土豹子，找他要當年的診費了。”
林小虎嚥了口唾沫，覺得自家這老爺子，渾身上下都透著股邪性。
他沒敢耽擱，立刻掏出手機，按下了那串號碼。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
聽筒裡傳來一陣嘈雜的背景音，像是舞廳的音樂，又像是碼頭上的汽笛聲。
“喂，哪位。”
一個低沉沙啞，帶著濃重江浙口音的男聲傳了過來。
林小虎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找老鬼。”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連背景音都彷彿被掐斷了。
“你找錯人了。”
對方說完就要結束通話。
“等等！”林小虎急忙喊道，“當年和平飯店後巷，那個東北土豹子……”
他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吸氣聲。
“山子哥？！”
那聲音竟然帶上了幾分顫抖和難以置信。
林山一把奪過手機，按下擴音。
“老鬼，是我。”
“哎喲我的親孃誒！山子哥！真的是您啊！”
電話那頭，那個剛才還冷冰冰的男人，瞬間激動得語無倫次。
“三十年了啊！您這大恩大德，我老鬼一天都沒忘！您在哪兒呢？我這就派人去接您！”
林山沒跟他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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