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暗河的水汽陰冷刺骨，帶著股子常年不見天日的土腥味。
林山打頭陣，軍靴踩在溼滑的青石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悶響。
手電筒的光柱在漆黑的溶洞裡來回掃，光圈邊緣全是張牙舞爪的鐘乳石。
“山子哥，這水聲聽著不對勁啊。”
大壯縮著膀子，把老洋炮抱在懷裡，耳朵直往前面湊。
“這動靜，咋呼哧呼哧的，像是有個大活物在裡頭喘氣？”
林山腳步一頓，豎起耳朵。
前頭黑咕隆咚的水面上，確實傳來一陣有規律的悶響。
像是破風箱拉動，又像是巨大的螺旋槳在水底攪和。
“是微型潛艇的排水聲。”
林念國端著突擊步槍，從後面快步跟上來，眉心擰出個死結。
“爸，這幫人準備得太充分了。這種特種潛艇，連軍區都沒幾艘。”
“管他孃的什麼艇。”
林山摸出兜裡的旱菸袋，塞了點菸絲，卻沒點火，就那麼幹叼在嘴裡咬著。
“到了咱們的地盤，就是條真龍，也得給老子盤著！”
他回頭看了一眼被韓小虎和幾名特戰隊員護在中間的蘇晚螢。
“媳婦，你那包裡，還有多少存貨？”
蘇晚螢拉開帆布包的拉鍊，藉著手電光數了數。
“強酸燃燒彈還有五瓶，但是……”
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憂慮。
“暗河空間太小，如果在這裡引爆，產生的毒氣散不出去，咱們自己也得搭進去。”
“那就不炸。”
林山咧嘴一笑，把菸袋鍋在石壁上磕了磕。
“咱們這回，玩點陰的。”
他指了指腳下水流湍急的暗河。
“這水，是從上面那天坑底下的湖裡流出來的吧？”
蘇晚螢點點頭，“對，這是同一條地下水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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