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推車，小喇叭，裝備很重要
其他攤位在凌晨兩三點就收攤了。
一整個街道，一下就像是安靜了下來似的。
只是沒一會兒，街道上面又熱鬧了起來。
這次不是活人，全都是鬼。
陶十三沒有收自已的攤子，依然坐在那裡。
就在這時，林婉茹推著推車走了過來。
“大人，我準備的東西都賣完了，您今天的生意怎麼樣了？我們這會要不要回去。”
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她的攤子。
上面擺著的東西，和出來帶的根本沒少。
這是沒有賣出去啊！
一時之間，她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陶十三睜開眼睛，看著街道，“都沒活人了，回去吧。”
死人也用不上腳氣藥這些。
林婉茹聽了她的話，趕緊趕周圍的鬼，“走開走開，都圍在這裡幹什麼玩意，快走開，這是活人用的，你們都是鬼了，用不了。”
鬼：
這是物種歧視還是怎麼的？
林婉茹幫著收拾了攤子，一人一鬼這才往回走。
望著這一人一鬼走遠了，其他的鬼才反應過來。
“剛才擺攤的那個是人？”
“好像是的。”
“那個人能看到鬼？”
“好像是的。”
“那豈不是能夠看到我們？”
“理論上是這樣的。”
所有鬼都面面相覷。
各自心裡都揣著自已的鬼心思。
回到家之後，一人一鬼，一個坐著，一個飄著，開始分析今天首戰失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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