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那份熱情退卻，往昔都是凌遲的刀，專往心口扎。
我落下淚來，笑得釋然：
「沉默，如今你讓我感到噁心。」
沉默愣愣地看著我，眼睛血紅：
「別這樣...」
「阿妍，你聽我解釋，我是愛你的，我只是...我只是醒悟的晚了些...」
我側過頭，指著門口，毫不猶豫：
「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17
率先起身的是沈聽月，即將跨出門的時候，她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看清她眸底的依戀，心下一動，開口挽留：
「月月，既然寒休，不如在我這住幾天？」
沒想到得到她斬釘截鐵的拒絕：
「就你那個小破院子，也配讓我去住幾天？」
方才的依戀好似錯覺。
望著二人離去的身影，我靠上椅背，心情複雜的嘆了口氣。
若沈聽月留下，我未必不會再與沉默有接觸。
這是我最反感也最糾結的一點。
所幸，這樣的情況根本不會發生。
阿嬤回到外間，一聲不吭揭開我方才放在一側桌上的布袋，裡面的如意扣不見了，變成了一枚沉甸甸的銀錠。
我剛松下去的一口氣，不自覺又提了上來，哭笑不得。
方才離布袋最近的只有沈聽月。
也不知道她是何時，趁我和沉默不注意，偷偷換走了玉扣。
難怪走的那麼急。
原來是擔心被抓包。
18
那日過後，沉默徹底不藏了，時不時來院外守著，只要遇上我出門，都要巴巴的跟著。
偶爾會靠近兩步，自顧自回憶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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