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極近,就連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一股極為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將他們完全包裹。
慕安喉結滾動著,只覺得口乾舌燥渾身都有些燥熱。
而溫辭的手卻是冰冰涼涼的,讓他體內的燥熱得到了短暫的緩解,也讓他忍不住的想要更多。
但他什麼都沒做,只是雙手掐住溫辭的腰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溫辭碰了碰他的鼻尖,又碰了碰他的唇,聲音很輕的開口:
“好哥哥,我在這裡就是為了等你過來的。”
“放心吧,沒有監控,也不會有人看見。”
慕安捨不得讓別人看見他意亂情迷的模樣,他也捨不得讓別人看見慕安沉淪的樣子。
慕安本來就忍耐到了極致,現在聽見溫辭這麼說,就像是得到了某種允許,腦海中緊繃著的那根弦也徹底斷裂。
他的呼吸一重,抱著溫辭直接壓了下去,將人壓倒在了沙發上。
一場壓抑了許久的混亂就此被釋放。
溫辭原本的食慾已經,因為喝夠了他的血,得到了緩解。
可現在他又被慕安輕而易舉地挑出了別的慾望。
並且這樣的慾望還隨著兩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和心跳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像是無數只從深淵中爬出來的觸手將他緊緊纏繞,將他拖入深淵,要拉著他一同沉淪其中。
而他也心甘情願……
以往每一次情到深處的時候,溫辭都會吸食慕安的血液緩解自己的慾望。
但這一次他已經喝的夠多了,顧忌著慕安的身體,哪怕再怎麼渴望,也沒想過再去喝他的血。
並且在親吻慕安的時候,將自己的尖牙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以至於這一次,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隨機懲罰究竟有多強烈。
痛苦和歡愉共存,慾望一邊被填滿一邊變得更加空虛,更加渴望。
溫辭恍惚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要以這種方式死在這個世界了。
直到最後他幾乎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綿綿趴在慕安的身上輕聲喘息,慕安按住了他的唇角輕聲嘆息:
“既然這麼想要,為什麼還要忍著呢?”
溫辭還沒反應過來,慕安這話是什麼意思,就察覺到他的指尖在玩弄自己的牙齒。
慕安用指尖不輕不重的摩挲著,將他隱藏好的尖牙引誘出來,然後扣住他的後頸,讓他將尖牙抵在自己脖頸的皮肉上。
溫辭動了動鼻尖,根本受不住這樣的誘惑,血族的本能和內心的渴望讓他用尖牙刺穿了慕安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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