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忽然騰空的溫辭：“誒？！”
溫辭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溫殊抱著上了車。
溫殊神色淡淡：“既然他們要吵，那就讓他們慢慢吵吧。”
溫辭乖乖坐在副駕駛：“嗯嗯。”
車內的空氣安靜。
半個小時後，溫殊忽然開口：“阿辭，你很喜歡他們嗎？”
溫辭歪了歪腦袋看著溫殊，疑惑問道：“哥哥說的誰？”
溫殊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剛才那兩個人，還有這個基地的其他人……阿辭喜歡他們嗎？”
溫殊原本是想要找機會弄死程宴的。
這樣關於溫辭是人魚的秘密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了。
但現在所有人都把程宴當成救命稻草，程宴被保護得太好，他根本沒有半點靠近的機會。
但溫辭現在也不能夠完全維持人類的形態。
如果每隔八個小時雙腿沒有泡水，仍然會變成魚尾。
還有落下的眼淚依舊會變成珍珠。
偏偏溫辭還那麼容易哭。
稍微欺負一點，磕著碰著一點，眼淚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往下掉。
溫殊最近一直壓抑著自己，不敢做太過分的事情，就是怕弄哭溫辭。
怕被其他人發現異常，怕程宴發現溫辭的身份，會對溫辭做出什麼。
這種事，哪怕只是想想溫殊都接受不了。
溫辭不知道溫殊在想些什麼，只是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不對。
他按住溫殊的手，眼眸淺淺一彎，認真開口：
“喜歡啊，能夠和哥哥一起住在這裡，我當然喜歡了。”
溫辭聲音又輕又緩：“我是在實驗室出生的，沒見過外面的世界，只是從其他實驗品嘴裡聽說過。”
“所以我就一直在想，外面的世界會是什麼樣，然後從他們口中拼湊出一個外面的世界該有的樣子。”
“哥哥，這個世界和我拼湊出來的世界不一樣。”
“但是能夠和你待在一起，能夠和你有一個家，我的已經很高興了。”
溫殊聽著溫辭的話心情有些複雜。
他又想起了溫辭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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