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長老已經給了臺階,但三長老還是不滿,看了一眼下面正在睡覺的溫辭,更是沒好氣的開口:
“既然那麼放心不下,那你就把他好好養在家裡,自己家裡你想怎麼嬌養就怎麼嬌養,讓他出去歷練做什麼?”
“到時候萬一磕著碰著又要小題大做,鬧得人不安生。”
三長老說著又哼笑一聲,提高了聲音,繼續陰陽怪氣:
“知道的他是去秘境歷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只是出去遊玩!白白浪費一個名額,還不如將這名額給其他弟子!”
沐風眠暗暗翻了個白眼,直接往前跨了一步,擋在溫辭面前盯著三長老沒好氣的開口道: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走了什麼後門似的,我們可都是按規矩辦事。”
“我師尊是宗主,按理來說這次的試煉他手裡該有五個名額,如今我們師兄弟三人去,已經讓了兩個名額出來。”
“你還想把名額給誰?”
“給你那個還沒有突破築基期的外甥嗎?嘖嘖……以他的修為恐怕連秘境都進不去吧。”
被戳破心事的三長老氣得臉紅脖子粗,怒氣衝衝的瞪著沐風眠,咬牙切齒道:
“沐風眠!這就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
謝歸雪輕輕笑著:“總聽說人只有在理虧的時候才會拿態度說事,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這樣想來,他也沒說錯什麼啊,三長老還是少生些氣,這次歷經試煉三長老可是隨行長老,要是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謝歸雪聲音很輕,面上也掛著溫溫柔柔的笑。
三長老冷冷盯著謝歸雪。
他知道溫辭和沐風眠都是宴桉的得意弟子,即便再生氣也不敢真的對他們做些什麼。
但是謝歸雪不一樣。
宴桉不喜歡謝歸雪,這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
而謝歸雪平日裡被溫辭帶在身邊,也很少出現在人前,幾個長老對他都只有一個沉默寡言的印象。
如今見他這樣反駁三長老,一時間不免有些詫異。
而三長老更是惱怒。
可正當他冷眼盯著謝歸雪想要出聲警告的時候。
才發現謝歸雪雖然是笑著的,眼底卻沒有半點笑意。
尤其是那雙眸子,如墨般暗沉的眸子中泛過一絲幽綠的光芒,透著一股令人心驚的壓迫感。
僅僅是一眼,三長老便只覺一股陰冷寒意爬上自己的背脊,滲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三長老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很輕的倒吸一口冷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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