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面無表情的盯著溫殊，硬生生捏碎了手中的那管藥劑，手背上青筋暴起。
而他只是垂眸看了一眼，拿出一張溼巾紙仔細擦拭著手上的藥劑，又毫不在意的開口：
“哦，那又怎麼樣？”
“就算他們知道了，那也只會好好感謝我。”
“畢竟如果不是我，他們還只是一群普通人，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擁有異能。”
“是我，賦予了他們新生！”
溫殊看著程宴完全不在意的樣子，眯起眸子將眼底的情緒藏了起來，冷聲開口道：
“那些喪屍呢？那些沒有覺醒異能的普通人呢？你毀了他們的所有。”
程宴皺起眉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語氣頗為惋惜：
“那就只能夠怪他們運氣不好了。”
“如果他們能夠堅持的更久一點，就能夠見到新的世界，可惜運氣不好，只能夠死在黎明來之前的黑暗中。”
程宴已經擦乾淨了手上的藥劑，微微一笑：
“不過古往今來這種人不在少數，在新的世界裡，會有人記住他們為新世界所付出的生命代價。”
“好了091，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沒空陪你繼續玩拖延時間的遊戲。”
“沒有人會知道的，他們只會把我當成他們的救世主。”
“會有人記住你們的犧牲。”
“而我，會成為新世界的造世者，也會讓所有人銘記你們。”
程宴說著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其中一個按鈕。
他面露期待和欣賞，等待著溫殊因為承受不住巨大的電流衝擊，而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溫殊神色淡定如常，連眼睫都沒有顫一下。
程宴唇角的弧度壓了下去，眼神陰沉的盯著溫殊。
他又按下了另外兩個按鈕。
而溫殊依舊沒有受到半點影響，更沒有如他所料想的那樣昏迷過去。
這讓程宴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但他還是咬了咬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程宴笑著道：“溫殊，還是我小看了你啊。”
“不過我可得提醒你，如果我出了什麼事，那麼所有人的通訊器上都會收到溫辭是人魚的訊息。”
哪怕此刻程宴已經意識到自己大概是被溫殊算計了，但他依舊毫不在意。
畢竟他手裡還握著溫辭身份秘密的這張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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