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每隔三分鐘就會移動一次,看起來像是增加了難度,但實際上是為慕白拼湊出了一條能夠逃離這個鏡子迷宮的通道。
沒辦法,既然慕白下不了這個狠手將所有鏡子打碎,那他就只能夠為慕白開啟一條通道了。
總不能夠讓慕白真的被困在這裡面吧。
溫辭心中正想著,而找到了規律的慕白也很快離開了鏡子迷宮。
慕白走出迷宮的瞬間,所有的鏡子在他身後破碎。
可他卻絲毫不在意,從始至終都盯著坐在上方的溫辭。
慕白一步一步的踏上臺階,走到溫辭的面前,最後居高臨下的盯著坐在王座上的溫辭。
他忍不住伸手去觸碰溫辭的面頰,對上那雙平靜的眼眸,嗓音沙啞:
“阿辭……還記得我嗎?”
溫辭想到慕白是如何欺負自己的,心中起了些惡趣味,眼底劃過一絲血色光芒。
“怎麼?這麼久不見,就是這麼和哥哥說話的嗎?”
溫辭話音落下的瞬間,慕白身上多了一股極強的壓力。
可他並沒有反抗,而是乖乖跪在了溫辭面前,看向溫辭的眼神更加熾熱。
有記憶……
溫辭赤腳踩在慕白的肩上,抬手掐住他的臉頰,漫不經心的開口:
“慕白,你輸了。”
慕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溫辭:“可是哥哥,我出來了。”
溫辭輕嗤一聲:“怎麼?難道你沒有看遊戲規則嗎?半個小時內沒有出來你就已經輸了。”
慕白根本不記得溫辭有提到過這樣的遊戲規則,也知道溫辭這就是在故意針對自己。
但那又怎麼樣呢?
這個人是溫辭……溫辭對他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慕白抓住溫辭的腳踝,看著那白淨的小腿,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痕跡的衝動。
他垂下眸子沒有半點害怕和畏懼,有的只是隱忍剋制的興奮:
“那你要懲罰我嗎……哥哥?”
溫辭指尖觸碰上慕白的唇瓣,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姿態:
“叫哥哥也沒用,遊戲失敗了,當然要接受懲罰……”
慕白仰望著溫辭,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漸漸凌亂。
“哥哥想要怎麼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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