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枝偏頭看著坐在窗邊的狐九,並沒有看見那隻小狐狸不由得皺眉,冷著聲音開口道:
“不過就是一隻小狐狸而已,你別告訴我,你失手了。”
狐九直接從窗邊跳了下來,慢悠悠的晃著尾巴朝著白枝靠近。
他用尾巴將他桌面上的那些東西全部都掃落在地,然後坐了上去。
又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後,才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你可沒告訴我,他身邊的小狐狸還只是一隻不滿週歲的幼狐。”
“君臨淵那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
狐九頗為氣憤地罵了一句,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了桌面上,咬牙道:
“也不知道他給那隻小笨狐狸灌了什麼迷魂藥!說什麼都不肯跟我走!”
白枝聽著狐九的話,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他冷笑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沒有勸動那隻小狐狸就沒有把他帶回來,對嗎?”
“狐九,我把你從鎖妖塔裡放出來不是讓你去玩的,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好脾氣了?”
聽著白枝這樣的陰陽怪氣,狐九毫不在意形象地翻了個白眼:
“君臨淵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要抱著那隻小笨狐狸,我連君臨淵的身都近不了,那隻小笨狐狸不願意跟我走,我能有什麼辦法?”
白枝眼神黑沉如墨,死死咬著牙關。
他原本是想著讓狐九把那隻狐狸給帶回來。
再讓狐九變成那隻狐狸的模樣留在君臨淵的身邊,然後找機會殺君臨淵。
即便殺不了也沒關係。
只要狐九能夠留在君臨淵的身邊,那就總有機會能夠找到他師尊。
只要找到了他師尊被君臨淵藏在了哪,那他就有辦法將他的師尊給帶回來。
君臨淵算個什麼東西?
他身邊的那隻小狐妖又算個什麼東西!
白枝即便對他們又恨又怨,但在他心裡無論什麼都比不上他的師尊重要。
可他沒想到狐九去了一趟皇宮,竟然沒有將那隻小狐狸帶回來。
狐九看著白枝面色深沉的樣子,玩弄起了他的毛筆。
他在空中隨便畫了幾筆,還沒有幹掉的墨就那樣被他甩在了白枝的臉上。
白枝面無表情,緩緩抬頭盯著狐九。
狐九訕訕一笑,快速將毛筆放回原來的位置,又拿出一方手帕遞了過去,有些心虛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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