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不明所以的看著君臨淵,怎麼好端端的停下來?
只見君臨淵默默偏過頭,不再和他對視。
這讓溫辭心中更疑惑了。
溫辭叼著那個雞腿挪到了君臨淵的面前,歪了歪腦袋,又用那雙水潤潤的金色眸子看著他。
君臨淵抬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早就紅透了耳根。
然而面對主動湊到自己面前來檢視情況的小狐狸,君臨淵還是沒忍住伸手又揉了揉小狐狸的腦袋。
他把小狐狸好不容易順好的毛再次揉亂,輕聲嘆息道:
“先生總是這樣,一臉無辜的對我撒嬌,好像自己什麼都沒做,只有我的心思卑劣陰暗一般。”
君臨淵說著又自嘲一聲。
他很清楚,的確是他的心思太過於陰暗卑劣。
才會覬覦將自己從冷宮帶出來的溫辭,才會偷藏溫辭的衣服,還給溫辭下藥做那些事情。
而他如今敢這麼說,也不過是仗著溫辭是隻小狐狸。
君臨淵剛才已經試探過了,溫辭現在的確能夠聽懂一些簡單的話語,也能給出他一點回應。
但溫辭沒有之前的記憶。
他不記得他曾經因他而死,也不記得他們曾經相處的點點滴滴,更不記得他做過的那些荒唐事。
君臨淵心中有些失落,卻又很快釋懷。
他們的過去有太多不算好的記憶,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自然是要重新開始的。
溫辭不由得眯起眸子。
君臨淵這話說的倒也沒錯,他還是國師的時候確實是故意引誘君臨淵。
不過,君臨淵為什麼要說他是在撒嬌?
溫辭咬著雞腿肉陷入沉思。
在他看來引誘和撒嬌是兩回事,而且現在他還什麼都沒做呢,君臨淵竟然也認為他在撒嬌?
溫辭不理解,烤雞的香味不停往他鼻子裡鑽,讓他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結太久。
不僅僅只是烤雞,溫辭還將桌上的其他飯菜都吃了個七七八八,而他的小肚子也漸漸鼓了起來。
隨著他的肚子鼓起來,君臨淵面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擔憂和猶豫。
君臨淵欲言又止,幾次伸手又收了回來。
溫辭吃飽喝足後終於抬起眸子看向君臨淵。
他輕巧跳進君臨淵的懷裡蹭了蹭,尾巴晃來晃去最後纏上君臨淵的手腕,再次發出一串咕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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