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世界的天道都是獨立存在,他們相互不干涉,甚至不一定會有交集。
這麼多個小世界的男主是同一個人這種事情,那些天道也是不會同意的。
溫辭收斂了思緒,又開始思考起了眼下的處境。
在君臨淵身上吸收到的氣運實在是太多,以至於他以為自己會變成個孩童卻變成了少年。
當時他被拉著沉淪其中,整個人恍惚不已毫無察覺,如今仔細瞧瞧才發覺他已經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溫辭盯著自己的雙手,雙手一點一點握緊。
在君臨淵同他越來越親近的時候,他能夠從君臨淵身上吸收到的紫氣也越來越濃厚。
看來他的身體變化也是因為如此。
只不過當時完全失神的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身體承受能力變強了。
溫辭想著又瞥了一眼君臨淵,心中不由得哼笑一聲。
這傢伙倒是淡定。
不過也是,昨天晚上被欺負到失神恍惚的人是他又不是君臨淵,君臨淵當然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身體變化。
溫辭越想越覺得,君臨淵昨天晚上後來那麼狠和這件事情脫不了關係。
他忍不住抬手,想給君臨淵一巴掌,但對上君臨淵那雙眼隱隱著些期待瘋狂的眸子,又硬生生止住了衝動。
君臨淵見溫辭將手收了回去,眼底不由得劃過一絲惋惜。
“先生不罰我嗎?”
“昨晚我那般頂撞先生,先生生氣罰我也是應該的。”
君臨淵緩緩握住溫辭的腳踝,抓住他的腳往自己的心口放,低垂著眸子輕聲開口:
“先生不打我,踹我兩腳解解氣也是好的。”
“只要是先生,不管先生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反抗。”
溫辭已經不想再用不讓上床這種話來威脅君臨淵了。
之前那兩個世界,他用這種話威脅男主也沒見得就起了什麼作用。
半夜該爬床還是爬床,親親抱抱是一個都沒落下。
被他發現了就抱著他黏黏糊糊的撒嬌,要麼就破罐子破摔,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臉上打,反正不會改。
溫辭深深的看了一眼君臨淵。
雖然他不覺得這些世界的男主是同一個人,但直覺告訴他,這種事情君臨淵絕對能做出來。
就像現在。
君臨淵已經握著他的腳,讓他踩在了自己的心口處,指腹還在不停摩挲著他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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