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他自然可以從這方面下手,讓溫辭徹底厭惡白枝。
這樣一來,即便日後溫辭恢復了記憶,他也不用擔心白枝的死會成為橫在他們中間的一根刺。
君臨淵心中盤算著接下來該如何做,眼底劃過算計的暗芒,唇角的弧度越來越深。
溫辭不知道君臨淵在想些什麼,但看著君臨淵那副表情,心中也多少猜到些,接下來大概是有人要倒黴了。
想到待會要去見的白枝,溫辭狠狠咬下一塊雞腿,腮幫子瞬間鼓鼓的。
他沒辦法教訓君臨淵,難道還沒辦法教訓白枝了嗎?
溫辭決定把在君臨淵這裡受到的憋屈,全部都發洩在白枝的身上。
只不過……
溫辭看著自己身後不停晃悠的尾巴,啃著雞腿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原本以為自己會變成孩童模樣,但如今卻變成了成年的模樣。
卻又因為妖力不夠,讓他沒辦法將耳朵和尾巴藏起來。
如果就這般模樣跟著君臨淵出去,讓旁人看見了,恐怕會坐實君臨淵被狐妖蠱惑成了暴君的傳言。
他可不希望君臨淵的名聲因為他受到損害。
溫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一直盯著自己的君臨淵,心下一動,有了主意。
於是在溫辭吃完飯後又重新變回了狐狸的模樣,只是現在的他明顯比之前要大上不少,就連尾巴都更加鬆軟。
溫辭看著自己的尾巴,眼底閃爍著喜愛的光芒,直接兩隻爪子抱住尾巴蹭了又蹭。
他實在是沒辦法拒絕毛茸茸的大尾巴,尤其是這尾巴還是他自己的。
溫辭玩夠了尾巴才長舒一口氣,踩著優雅的步子,直接跳到了君臨淵的肩上。
溫辭整隻狐狸都趴在君臨淵肩上的一側,而尾巴從他的後頸繞了過去,隨意搭在他肩上的另一側。
君臨淵也忍不住眯起眸子,在溫辭的身上蹭了蹭。
溫辭無視他的小動作,直接一抬爪子,
“走吧!”
君臨淵輕笑一聲,揉了揉他的腦袋:“好。”
因著這些日子的傳言,君臨淵這一次出宮並沒有弄出多大的動靜,不希望那些人將注意力放到溫辭的身上。
於是他換了一身低調的常服,只帶了幾個侍從便去了國師府。
而就連這幾個侍從也是當初溫辭為他培養的暗衛,不僅各有各的本事還完全忠心於他。
如今瞧見溫辭掛在君臨淵的脖頸上,他們也是眼觀鼻鼻觀心,誰都沒有多說一個字。
在看著國師府的牌匾時,溫辭還有些恍惚,不過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跟著君臨淵進入了國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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