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君臨淵只被溫辭這麼一看便徹底心軟了下來,差點維持不住面上的表情。
他輕吸一口氣平復了情緒之後,又收回目光看向白枝。
看到這張令他厭煩的臉,君臨淵終於忍住了手癢的衝動。
溫辭趴在他的懷裡也看著白枝。
前爪上的傷已經好了,但現在看著白枝又讓他想起了昨天的事情,還有些隱隱作痛。
白枝用的捉妖陣可是專門對付那些作惡多端的大妖用的。
曾經白枝每次去捉妖的時候,溫辭都會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小紙人。
面上說著是為了保護白枝,實際上是在監視他。
陣法的威力太大,白枝又是這個世界的反派,如果是一些無辜的普通小妖被困在了陣法中,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就像昨日的他。
若不是他恰巧知道該如何從那陣法中逃出來……
溫辭不在乎白枝當時對他有沒有動殺心,他都不打算輕易放過白枝。
畢竟他本來就是一隻記仇的小魅魔,更別說是差點害死他,還真真切切弄傷了他的白枝。
白枝察覺到他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也只是嘆息一聲:
“昨日本來是想要進宮拜見陛下的,可沒想到在御花園中遇到了這隻小狐妖。”
“我身為國師自然也該好好保護陛下的安危,宮中突然出現一隻小妖,對他動手也不過是情理之中。”
“若是我知道他是陛下的小狐狸,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他動手啊。”
白枝說著又輕笑了一聲,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樣。
“陛下今日來國師府若是為了昨日的事情,那陛下儘可罰我。”
“不過……”
白枝面上的笑意漸漸收斂,眼底浮現出一絲暗光,話音一轉:
“這段時日我一直在尋找如何讓師尊破殼,如今已經有了眉目。”
“若是陛下如今只在意這隻小狐妖,那還煩請將師尊重新送回國師府。”
白枝的確去翻閱過記載鳳凰涅盤的古籍。
知道鳳凰涅盤之後少則三月長則十年,這期間還得不停吸納天地靈氣,才有可能破殼而出。
君臨淵想用這麼一隻小狐妖來頂替他的師尊,簡直是白日做夢。
就是不知道在君臨淵心裡究竟是師尊破殼重要,還是用這麼一隻狐妖來欺騙他更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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