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模糊的記憶在此刻也逐漸清晰了起來,和眼前的場景重合在一起。
江聽白替他束好發,俯身在他的臉龐落下一個吻。
“義父真好看……真想把那些人的眼睛全挖掉。”
江聽白呢喃著,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清。
溫辭從思緒中回神,疑惑道:“你說什麼?”
江聽白笑了笑:“沒什麼,只是覺得義父在紅葉谷待的時間已經夠久了,或許也該出去走走。”
溫辭看向江聽白的眼神更詫異了。
按照以往那些世界的經驗,現在黑化值極高的江聽白,應該會用各種手段把他關在這裡。
怎麼會還不等他開口就主動提出要帶他出去走走?
溫辭心中多了幾分狐疑,思考著這是不是江聽白對自己的某種試探。
雖然他的確想將江聽白帶去武林盟,讓劇情回到正軌。
但比起這個他還是更想讓江聽白的黑化值穩定一點。
於是他淡淡開口:“不用了,我在這裡待著挺好的。”
江聽白看著他嘆了口氣:“義父,你怎麼還不明白呢?”
“我想帶你出去,以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是反抗不了我的。”
溫辭抿了抿唇,江聽白又將他打橫抱起朝著屋外走了去,他這才看見屋外早就已經停好了一輛馬車。
馬車外表看著十分普通,只是比正常馬車要大上整整兩倍,還有拉車的那四匹馬都是萬中挑一的好馬。
馬車的簾幕被掀開,溫辭終於看清了裡面的模樣。
溫辭愣住了。
整個馬車的內部都被釘上了厚厚的絨毯,包裹住了所有可能會磕碰到的地方。
裡面除了早就準備好的行李以外,還有一張足夠容納兩人休息的床。
以及一張被穩穩固定的白玉桌,就連那白玉桌的四處也被絨毯包了一圈。
桌上除了茶水以外還有一些點心水果。
溫辭盯著馬車沉默幾秒,這和房車有什麼區別?
沒想到江聽白這小子還挺會弄。
不過準備的這麼齊全,看來是真的想要帶他離開。
溫辭被江聽白抱著放在了那張軟榻上。
他覺得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被自己養大的男主在想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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