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白握住他的手,用鼻尖蹭了蹭。
“義父放心,我沒想那麼做。”
“不過是想要義父對我負責罷了。”
溫辭:“……”
溫辭看著江聽白委屈到眼尾泛紅的模樣,到底還是嘆了口氣,任由他捉著自己的手。
直到最後,溫辭看著江聽白熟練拿出藥膏給自己塗抹。
那模樣分明是早就已經有了這個打算。
溫辭覺得自己還是著了江聽白的道。
寒光寺後山的那片桃林盛開得的確極美,再加上又是花燈會,桃樹上不但掛著紅綢,還掛著各種各樣的花燈。
如今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可是來這裡的人卻只多不少。
而大部分來這裡的都是相互心悅之人,還有一部分商販,在這裡賣些小物件和小食。
江聽白將馬車停在了寒光寺後,便帶著溫辭去了那片桃林。
江聽白買了兩條紅綢,學著其他人一樣,在上面寫上了他與溫辭的名字,又將那兩條紅綢系在了桃樹的樹頂。
只是這一轉身的功夫,剛才還在樹下看著他的溫辭就已經混在了人群當中。
也幸好他身處高位,能夠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溫辭。
江聽白並沒有急著下去找溫辭。
他很少看見溫辭笑得這樣開心的模樣,心也跟著軟了下來,便嘴角含著一抹笑,盯著溫辭買完糕點又買糖葫蘆。
江聽白在心中細細數著他吃了哪些東西,最後又不由得皺眉。
溫辭吃得太多了。
也不知道吃這麼多東西,會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
眼見著溫辭還想要再來一隻荷葉雞,江聽白眼皮跳了跳。
他從桃樹上一躍而下,頭頂還落了兩片桃花花瓣,便穿過人群去尋溫辭。
溫辭正乖乖站在攤前,眼巴巴的盯著自己的荷葉雞,就在他接過來想要吃的時候,卻忽然落入一個懷抱。
他被熟悉的氣息包裹,鼻尖還縈繞著一絲桃花的香。
“義父,不可以再吃了,你剛才已經吃了很多東西了。”
江聽白將他手裡包好的荷葉雞拿走,另外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探查了一番他的身體情況。
確定溫辭沒什麼事後江聽白才鬆了口氣。
溫辭沒想到江聽白會突然之間從自己身後出來,還搶走了自己的荷葉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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