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江鶴明語氣也溫和了下來,試圖從溫辭這裡探查到更多關於魔教的訊息:
“是和如今的魔教有關嗎?”
溫辭微微點頭:“是,也不是。”
江鶴明愣了一下,顯然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溫辭淡定開口:“其實我原本只是想將聽白送回來的。”
“當年的一些事情讓我不得不帶著他離開避世隱居。”
“我養了他這麼多年,如今他也長大了,我想著他在這世上還有一親人,便想著帶他來見見。”
溫辭說著頓了頓:“至於魔教的事情,我們也是在來武林盟的路上才知道的。”
“沒想到二十年過去,魔教竟然又捲土重來,如今我們便該趁著魔教還未成長起來將它徹底連根拔起,以免釀出更大的慘劇。”
溫辭語氣嚴肅,倒是讓江鶴明沉默了片刻。
江鶴明緩緩道:“沒想到阿辭竟然是這般想的。”
溫辭忽然放鬆下來朝著他笑了笑:“不然呢?”
“江盟主覺得我是魔教聖子,便和魔教其他人沒什麼區別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鶴明張嘴想要解釋,溫辭卻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淡淡道:
“江逐雲身為魔教護法,不也與魔教中人不同嗎?”
江鶴明沉默不語,溫辭請他坐下,將當初的事情簡單的說與他聽,不過隱去了自己蠱靈的身份。
“啪!”
江鶴明重重一拍桌,咬牙切齒道:
“原來如此!那老不死的還真是喪心病狂!那時的你才多大?竟就被他們帶了回去,還成了他們作惡事的幌子!”
江鶴明看向溫辭的眼神再次充滿了慈愛,甚至還多了些心疼。
溫辭刻意隱去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但在江鶴明看來,如今的他這般年輕當年必然也不大,不然又怎麼會被江逐雲當成孩子來養呢?
即便溫辭如今有三十,那當年也不過十來歲。
一個十來歲的孩子,為了躲避魔教的追殺,只能夠帶著江聽白躲藏起來,又費多大的氣力才能夠將江聽白養大?
江鶴明鼻尖發酸紅了眼眶,他握住溫辭的手,聲音顫抖著開口:
“好孩子……這些年你受苦……”
“放心,日後江叔叔護著你們,絕不會再讓你們受半點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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