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白小心翼翼,將溫辭的手握得更緊了些,生怕他會拒絕自己。
方才溫辭表達出想要讓他成婚的念頭時,他並沒有往溫辭身上想過。
不僅僅是因為溫辭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給他留下了陰影,更是因為他們兩個的身份。
男子與男子在一起的事情雖然少之又少,但也並非沒有,大部分人都能夠接受。
可溫辭和他之間畢竟隔著另外一層關係。
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而他們之間卻是一層比師徒之間要更為親密的關係。
若是他們真的成婚,怕是會被世人所不容。
江聽白不在乎別人會用什麼樣的目光看他,卻怕從溫辭的眼中看到厭惡。
動心的人是他,錯的人是他,強迫溫辭的人也是他。
江聽白從沒想過溫辭能夠給自己一個名分,也沒有想過他會主動提出與自己成婚。
能夠用些手段將溫辭一直留在自己的身邊,強行讓他接納自己,就已經是他這輩子所唯一渴求的事。
至於其他,他根本不敢再想半分。
但溫辭不僅說喜歡他,還主動提出了要與他成婚。
哪怕江聽白很快就想明白,溫辭這樣做是另有目的,但依舊心甘情願的沉淪其中。
他想要與溫辭成婚。
他想要和溫辭結為夫夫。
他還想要更多……
溫辭看出了江聽白的緊張,難得生出了幾分想要逗弄的心思,於是故作惋惜的嘆了口氣,緩緩道:
“原本是想的,可你既然拒絕了,我又怎麼捨得強求於你呢?”
“沒有強求!一點都不強求!我沒有想拒絕的!義父!義父!我沒有拒絕!”
江聽白聽他這麼一說果然急了,抓住他的手腕,語氣急切的開口:
“我也想與義父成婚的!日也想,夜也想,做夢都想!”
“義父,義父,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只是沒想到……”
“嗤……”
溫辭看著他著急的模樣,還是沒忍住嗤笑出聲,又揉了揉他的腦袋。
江聽白也乖乖低頭,任由他將自己剛剛打理好的頭髮揉亂。
“好了,怎麼跟只小狗似的?”
江聽白抓住溫辭的手腕,將臉貼在他的掌心中,蹭了蹭有些討好的笑著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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