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慕安看著抱著自己手臂不放,因為吸食自己的血液而眼神迷離的溫辭。
他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眼中沒有半點厭惡和排斥,有的只是興奮和愉悅。
如果只需要一點血液,就能夠將溫辭留在自己身邊,那對他來說簡直是再划算不過的交易了。
明明都是血族。
可那些墮落血族吸食人血的時候簡直是醜陋至極。
而他家阿辭卻怎麼看怎麼乖。
慕安第一次深刻的意識到了血族和血族也是有所不同的。
又或者說此刻在他的心中,血族已經劃分成了兩種。
第一是溫辭,第二是其他血族。
“阿辭乖乖,彆著急,還有很多呢……”
慕安將溫辭抱在懷中輕聲哄誘著,看著他眼神迷離深陷其中的模樣。
他沒忍住親了親他泛紅的眼尾,將他眼尾的淚吻去,又把他剛剛放出的那杯血送到了溫辭面前。
溫辭聞到了更濃的血腥味,也緩緩鬆開了慕安的手,直勾勾的眼巴巴的盯著那杯血,喉結滾動著。
慕安端著酒杯,將酒杯邊緣抵在他的唇邊,他就眯起眸子乖乖喝了下去。
直到杯中的血見了底,再加上剛才也喝了不少的血,溫辭感覺到那股飢餓感消散了不少,面上也終於露出幾分饜足。
他將腦袋靠在慕安的肩上,偏過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頸。
只不過盯著慕安滾動的喉結,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溫辭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他忽然側過頭,咬住了慕安的喉結。
這下渾身僵硬的成了慕安。
好在溫辭只是很輕的咬了一下,隨後就像又覺得無趣,皺眉鬆開了他。
“好睏……”
吃飽喝足的溫辭又生了幾分睏意,下意識就在他的懷裡蹭來蹭去,尋找一個舒服的睡覺姿勢。
可他明明困了也喝飽了,但是還是被慕安手上的傷口處散發出來的血腥味給吸引了過去。
慕安從小到大受過不少傷,也不在意這點傷,他原本想先將溫辭放回床上再去處理傷口的。
可沒想到迷迷糊糊的溫辭困的連眼睛都睜不開了,還是捧著他的手,開始舔舐他掌心的血跡。
慕安呼吸驟然沉重,感受著掌心那一陣酥麻癢意。
他眼神幽幽的盯著溫辭纖細修長的脖頸,脖頸上還殘留著曖昧痕跡。
慕安忍不住伸手,用指尖去觸碰溫辭脖頸上的痕跡,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些荒唐又瘋狂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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