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下一秒就看著青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頗為誇張的喊道:
“溫先生!你不能這樣啊!”
“既然你喜歡這個人,還為他做了那麼多,那就應該告訴他你的心意啊!”
“怎麼能夠只付出,卻什麼都不告訴他呢?”
“難道你是因為害怕讓他知道你為了治療他的雙腿,不僅和你哥哥吵了一架,還把自己的私房錢全部都掏出來了,怕他心裡有負擔嗎?”
溫辭:“……?”
溫辭腦袋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眼皮也跳了跳。
這又是演的哪一齣,怎麼也沒說和他提前通通氣?
好在青年的身形比他高了許多,現在擋在他的面前,讓慕安看不清他面上那一閃而過的錯愕和震驚。
青年看著他的模樣,笑眯眯的朝著他眨了眨眼,又拍了拍他的肩。
“好了溫先生,還有其他的病人等著我,你在這裡好好陪陪他吧,記住千萬不能夠再亂動了。”
青年說著就要轉身離開,就在他要踏出房間門的時候,像是想起了什麼,又猛然回頭看著兩人。
他頗為認真的開口:“那種事情也不能做,傷腿,不然還得再浪費我兩支藥。”
溫辭:“……知道了,謝謝。”
“不用客氣,這都是我該做的~”
青年揮了揮手,還貼心的將房間門為他們關上。
房間中頓時只剩下他和慕安,氣氛有些安靜。
溫辭轉身回頭看著慕安,對上那雙複雜的眼睛,他輕聲嘆了口氣,朝著床邊走了過去。
“你別聽他說的,其實沒那麼嚴重。”
溫辭剛才確實有些沒反應過來,但現在也理清楚了。
那個人故意說這些話給慕安聽,應該也是溫珏安排的。
既然溫珏都已經給他安排好了,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溫辭故作輕鬆的說著,還朝著慕安露出了一個笑,只是那笑容多少是有些脆弱。
他給慕安壓好了被子,聲音很輕的開口: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就是把腿養好,其他的事情我們之後再說。”
慕安呼吸逐漸沉重,嗓音沙啞的詢問:
“你不是說……我是血獵,你是血族……我們是不能在一起的嗎?”
“阿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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