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越想眉頭就皺的越緊,心中生出的那股不耐煩也越發強烈。
這種強烈的感覺,甚至讓他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把兩個人給拉開。
就好像在他面前擁抱的不是一對父子,而是另外一個和溫辭毫無關係的人,站在他的面前抱著溫辭。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司北為了避免自己做出一些失控的事情,乾脆偏過頭,不去看這一幕。
溫辭眼皮跳了跳,看著國王抱著自己哭得幾乎要暈厥過去的樣子,嘴角沒忍住抽動了一下。
看起來哭成了這個樣子,實際上完全就是在乾嚎。
如果不是這裡還有其他人,他是真的想給這傢伙一拳。
同樣都是NPC,這傢伙還真是演上頭了。
國王似乎察覺到了溫辭的情緒不對,又咳了幾聲調整了一下情緒,擦了擦剛剛硬擠出來的幾滴眼淚。
他拉住溫辭的手,笑得十分慈愛,像極了一位慈祥溫柔的父親,目光又落到司北和巫佧爾的身上。
在巫佧爾身上短暫停留後,果斷的看向了司北:
“真是多謝這位勇士了,多虧了你才能夠將我的塔利婭從那座城堡當中拯救出來。”
“而你,司北,你才是我們王國最強的勇士,作為你拯救出塔利婭公主的報酬,我會送你十萬金幣,以及許諾你一個願望!”
溫辭挑眉看了國王一眼,把他拯救出來的任務,可沒有這麼多金幣。
這傢伙看來也是認出了司北的身份,才會這麼大手筆。
國王絲毫不在意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帶著什麼樣的情緒,他只是盯著司北嘿嘿笑著。
看著國王這副樣子,司北沉默的往旁邊退了退。
司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國王看向他的眼神,以及和他說話的語氣中似乎都透著些討好的意味。
再看一眼國王,司北確定這不是自己的錯覺。
但國王不會無緣無故的討好他,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司北又想到自己偷聽到的巫佧爾和溫辭之間的對話。
如果今天他把溫辭留在這裡,溫辭還會被國王再次送回那個佈滿了荊棘的城堡當中。
司北心中隱隱意識到了不對,卻又說不上來是哪不對。
或許這和他們說的那個所謂的“規則”有關係,只有推翻了所謂的“規則”,溫辭才能夠獲得真正的自由。
明明在這之前他根本不知道還有這些東西,更不知道所謂的“規則”是什麼。
可現在想起這些東西他竟然沒有半點陌生的感覺,似乎很早之前他就已經接觸過。
司北大腦裡隱約有一根線將這段時間所有的異常串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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