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沉默了,微微偏過頭,顯然是不願意提及這個話題。
他垂著眼眸嘆了口氣,又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我本來是這個王國的王子,前兩天是我的生日,為了慶祝我的生日,我們在船上舉辦了七天七夜的宴會。”
“可沒想到竟然遇上了風雨,是因為這場風雨我才不小心從船上摔了下去。”
司北說著用雙手握住溫辭的手,眼眸略微一彎,露出一個純良無害的笑容,語氣十分真誠的開口:
“不過我也很感謝這場風雨,如果不是因為這場風雨,我就不會遇見你。”
“親愛的,無論你要去哪,請一定要帶上我,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溫辭盯著司北沒說話,心中忍不住感嘆這個傢伙的演技真好,說得他都快要信了。
不過如果司北不是真正的王子,甚至連出現在這裡都是一個意外。
那麼那個真正的王子呢?
溫辭陷入沉思,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艘大船。
該不會是在他沒注意到的地方已經淹死在海底了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
溫辭默默為那個NPC點了根蠟燭。
淹死是不可能真的淹死的,如果出現了意外死亡,第二天還是會被送回他該去的地方,但難受肯定是真的會難受。
眼下更應該考慮的是如何應付司北。
他原本是想著找個藉口先回海底躲一會,等8848弄清楚了情況,再慢慢商量該怎麼對付這個擁有所有記憶的司北。
誰曾想,他的藉口反而給了這傢伙一點靈感,讓這傢伙反手就把觸手變成了魚尾。
這下他是連拒絕的藉口都沒了。
“親愛的,你在想些什麼?”
司北見溫辭一直沒有回答自己,依舊是笑著的,但是眼中已經沒有了半點笑意。
那雙幽深晦暗的眸子,像是海底最深處的裂縫,醞釀著一團要將人吞噬的風暴。
溫辭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能給司北一個滿意的答覆,這傢伙一定會把自己關起來的。
而且比起那個山洞有過之無不及。
司北雙手捧著溫辭的臉,強迫他和自己對視,語氣幽幽的開口:
“該不會是在想著要怎麼拒絕我吧?”
“親愛的,你說過願意和我結婚的,難道這麼快就反悔了嗎?”
溫辭:“怎麼會……我只是在思考應該怎麼向她們介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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