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不僅逃出來了,還好端端的站在他的面前。
更重要的是,溫辭可是對顧雲霽開了一槍,顧雲霽竟然還將他護在自己身後……
陸賀州幾乎要按捺不住內心深處的興奮。
如果不是眼下的情況不合適,他是真想直接把溫辭帶走,想知道在溫辭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顧雲霽察覺到陸賀州熾熱的目光一直落在溫辭的身上,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往溫辭面前擋了擋。
被隔絕了視線的陸賀州只能重新看向顧雲霽。
顧雲霽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陸學長,好久不見。”
陸賀州看著顧雲霽也是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見。”
“原本我還擔心你出了那種事會消極下去,想著等手上的事情忙完了就去見見你。”
“沒想到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陸賀州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條白蛇精神體:
“都說你的精神體陷入了沉睡,精神領域也受了傷,看來果然是傳言不能信啊。”
顧雲霽看了一眼那幾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哨兵,漫不經心的開口:
“傳言沒有錯,我的確成了一個精神領域受損的廢物。”
“可惜,我就算是精神領域受損,也比一些垃圾強。”
那幾個哨兵將頭埋得更低了,身體也抖得更厲害。
倒不是他們不想跑,只是剛才被白蛇尾巴上的倒刺刺傷了小腿,不過是動一下都渾身疼的厲害,更別說是逃了。
“陸學長來了正好,他們幾個剛才想要和我切磋切磋,結果不小心被弄傷了。”
顧雲霽看了一眼他們的反應,眼中浮現出些嫌棄,收回視線又繼續開口:
“既然陸學長來了,那就順便帶他們去療傷吧,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顧雲霽說著就握住溫辭的手,要帶溫辭離開。
眼見著他們要走,陸賀州直勾勾的盯著溫辭忽然開口:
“阿辭,這段時間你去哪了?上次不是說好了要一起去吃飯嗎?”
溫辭:“……”
這個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顧雲霽猛然停下腳步。
他看了看溫辭,又回頭看了看陸賀州,眼神更冷了。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還做了這種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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