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在場的人,除了溫辭和顧雲霽全都愣住了。
溫辭躲在顧雲霽的身後看熱鬧,看見這一幕,抿了抿上揚的唇角,眼中卻透出了一點笑意。
原本和黑蛇纏鬥在一起的白虎,因為白蛇的突然出現愣住了。
而黑蛇也是找準機會,體型瞬間變大不少,用尾巴將白虎緊緊纏住高高舉起,朝著白蛇砸了過去!
白蛇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眼前究竟是什麼情況。
但看著朝著自己砸過來的那頭白虎,他本能地將身形變大,緊接著用尾巴接住了那頭白虎。
白虎清醒過來的同時也十分惱怒,哪裡能忍受自己被這兩條蛇當成一個玩具一樣拋來拋去?
他張嘴就要去咬白蛇的蛇尾,試圖以此逼迫他放開自己,找到重新掌握主動權的機會。
白蛇也不蠢,在他快要咬住自己尾巴時,一尾巴朝著黑蛇甩了過去!
白虎:“???”
兩條蛇畢竟是同根同源同一個人的精神體,只是對是一眼就察覺到了對方的意圖,並且立刻接受了這樣惡劣的念頭。
只是可憐了那白虎,明明單打獨鬥這兩個精神體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偏偏他被這兩個精神體玩弄在尾巴之間。
拋來甩去,暈頭轉向。
一時間他連自家主人在哪都給忘了,更不要說是攻擊這兩個精神體。
趙恆源氣懵了,反應過來後他氣笑般的開口:
“顧雲霽,你小子,好本事。”
趙恆源咬著牙將自己的精神力收了回來,沒有好氣的開口:
“你爸讓我來接你回去吃飯。”
顧雲霽微微一笑,也將自己的精神力收了回來。
兩條蛇都變回了巴掌大小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
直到趴在他的肩上,白蛇仍然處於一種很懵的狀態。
剛才他完全就是在憑藉著本能行為,可現在失去了那種因為本能產生的行為,他還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而黑蛇就比他自在多了,雖然是趴在他的肩上,卻不忘用自己的尾巴圈去逗弄站在溫辭肩上的垂耳兔。
白蛇反應過來也不甘示弱,主動將自己的尾巴送到了垂耳兔面前。
垂耳兔眼睛亮亮的看著黑蛇和白蛇,伸出小爪子摸了摸他們的尾巴,有些期待的看著他們。
溫辭輕咳一聲,揉了揉垂耳兔的腦袋。
精神體本身就是主人的一部分,也最能反映主人的情緒和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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