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也是,裴家的生意被南家打壓,其餘世家看人下菜。說是因為裴家裴雲蘇惹了大人物不悅,才招來的報復,裴家主又聯絡不上你,只能拿你可憐的父親出氣了~”
裴雲蘇強忍著反胃感,字字句句從牙齒縫裡擠出來。
“南侍君如此瞭解,難不成這件事是你做的嗎?”
南星淺被裴雲蘇的怒氣嚇了一跳,但是絲毫不放在眼裡。
都是旁系,能把他怎麼樣,而且他做的滴水不漏,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
“裴侍君還是有時間好好想想,怎麼應付裴家主給你出的難題吧。”
如此說來,裴雲蘇心裡突然明白了,原來給自己做局的人,是他啊。雖然想不通自己有什麼好被忌憚的,但是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直接直奔主題殺人誅心。
“南侍君瞭解的還真是清楚呢,南侍君有時間操心我的事,到處查我,不如操心操心自己,三個月了,還沒有被妻主標記,如今又失了侍寢資格,你說,咱倆,究竟誰更可憐呢?”
按說這倆人井水不犯河水,八竿子打不著才對,可是雄性的妒忌心,讓南星淺內心怒火噌噌高漲。
一個低賤到都要被家族拋棄的廢物,居然也敢嘲諷他。
很快情緒宣洩就由口變成了手,指著裴雲蘇。
“裴雲蘇!你別太過分。”
“南星淺,咱們倆究竟誰更過分啊,你上次算計我,讓我剝核桃那次,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呢?怎麼樣,我剝的核桃好吃嗎?”
南星淺沒來由後背一涼。
“不如,我們新仇舊怨一起算,你說,妻主是願意相信如此寵愛的我呢?還是已經失寵的你啊~”
裴雲蘇沒有收斂鋒芒,步步緊逼,南星淺有點不寒而慄,不自覺後退,沒兩步就到了旁邊清亮的小水池邊緣。
眼看他要掉下去,裴雲蘇收了功力。同為南挽侍君,在這場宴會上傳出不愉快,只會擾亂妻主心情。
南星淺見一臉笑意後撤一步的裴雲蘇, 臉面有些掛不住,騰一下就紅了。
‘裴雲蘇!之前被我耍的團團轉,現在也敢嚇唬我!憑什麼!不給你點教訓我就不姓南。’
一氣之下,拽住裴雲蘇的手臂,用了全部精神力,在裴雲蘇不備的瞬間,就將人狠狠的朝水池下推去。
不大的小水池撲通一聲,水花四濺,水面不高,南星淺只是想給裴雲蘇一個教訓,心想大不了一會再把他拉上來,反正這淺淺的小水池才到人一半腰身,淹不死人。
平靜祥和的生辰宴,被這一聲落水聲驚擾,賓客八卦的心被點燃,紛紛出來觀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南星淺見這麼多人圍過來有些慌了。
“裴雲蘇,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出來,好多雌性都看過來了。”
星際規定,雄性不能被除了妻主外的任何人看了身子,溼著更是不行,輕則會被認為男德有損,重則會被家族通知離婚。
然而水池中的人緊咬著唇,一言不發,大顆的汗珠迅速在他額頭凝聚,滴落。
水裡的人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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