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爬上天空,又是全新的一天。
此時南挽的頂樓至尊套房外的小廳,聚滿了人。
昨晚的人悉數到場,排排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臉上寫著忐忑。眼巴巴的望著南挽的臥室方向,每個人都一腦門子汗。
他們是來請南挽籤諒解書的。
不然他們毫不懷疑,代昀局長和古斯特親王一定會把他們全都告上星際法庭。
這邊南挽悠悠轉醒,平躺在床上,而上半身的睡衣盤扣已經被頂開,毛茸茸的雪貂呈一個太字,趴滿南挽整個胸膛,大尾巴還貼心的蓋上了肚臍。
南挽:╰(???)╯得寸進尺。
又是想揍人不能揍的一天,煩人。
順手把懷裡的雪貂十分生氣的扔到床尾。
只聽“嗷汪”一聲,精準命中裴雲蘇。
季驚鴻懵懵的醒過來,就發現和獸形的裴雲蘇抱一起,爪子還搭在人家身上。
“握草。”
像離弦的箭一樣彈開。
三個人就這樣亂糟糟的開了機。
沒等季驚鴻震驚完,就聽到南挽那晴天霹靂的審判。
“季驚鴻,以後你都不用陪寢了,表現太差!”
“殿下,我……啊啊啊啊,我不乾淨了,裴雲蘇你怎麼在我身上。我……”
南挽在季驚鴻馬上要哭前,火速打斷:“樂樂呢?昨晚沒仔細看,他人呢?”
裴雲蘇變回人形,以往十分標準的跪姿裡多了幾分嚴肅。
“殿下,小樂身為您的侍夫,卻不能得殿下寵愛,未被殿下標記,未盡侍夫本分。
又未能盡到身為侍君的規勸之責,所以他去了雌性保護管理局領罰。稍後會回,殿下不必擔心。雲蘇稍候向您請罪。”
南挽:?
不是,我喝大了打人和他有什麼關係,八竿子打不著吧?
上輩子我喝大了大鬧一頓,雌性保護管理局對此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啊,怎麼這次這麼較真?
南挽麻溜下地,“我去找樂樂。”
據說雌性保護管理局的訓誡室是全星際最嚴厲的地方,進去了就是最基礎的小事也會脫層皮出來。
因此即便相差短短百年,雌性保護管理局的訓誡師也是處於訓誡師隊伍金字塔尖的人物,和底蘊深厚的千年世家的訓誡師都旗鼓相當。
在門外眾人的千盼萬盼中,三個人閃亮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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