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景色依舊，餐桌上卻寒意刺骨。
“為什麼？”
“我已經失去了你母親，我不能再失去你。餘家這件事你不能參與。”
南挽正思索著這話的道理，南錦夏直接反問，“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泡在實驗室嗎？”
南挽搖頭。
南錦夏定期將自己鎖在實驗室裡，除了幾位長老，南家的軍火製造設計師誰也不見，大家預設她在改良武器。
“因為我以及各位長老，在針對餘家秘密進行一項計劃——啟明計劃。”
“啟明？”
“是，是啟明也是歸墟。啟明計劃結合南家從池家附屬家族截獲的終端星網鈕陣，同步鎖定空間位置座標，配合南家最新X886型號高能離子躍遷彈，預期可以實現星際全域範圍內反導失聯和精準連鎖爆炸。”
南挽聽完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小姨你——你想直接炸了餘家？”
“是。餘家早已不是當初的餘家，如今餘家早已腐朽，難以矯正，與其慢慢查具體是誰，不如盡數抹去，重新改寫規則。”
南錦夏淡定的喝了一口茶，好像這些不過是和談論晚飯吃什麼一樣簡單。
“但是在啟明計劃完善之前，借你和陛下聯姻的幌子，需要先探探餘家蠶食世家的程度。應該不容樂觀，所以明日的洽談，一定不會成功。小挽，你先有個心理準備。”
“這件事，陛下知道嗎？”
“當然，池家的終端星網鈕陣就是陛下截獲的，世家已有千年，其中利益縱橫交錯，原本的利益共同體如今分崩離析，以自由平等著稱的不夜城見露頭角，餘時禮左右為難，只有南家才是他最好的合作伙伴。
餘時禮這個人，如果是雌性，餘家不會墮落到現在這樣。所以你也不必疑惑，他對你態度的試探，他看上的，或許是你這個人，但更多的，是你的身份。”
南挽:原來如此，這才是他這一世假扮瘋狂迷戀她的原因。
“小姨，如果全炸了，那豈不是有很多人要給餘家陪葬？世家分裂動盪，南家怎麼獨善其身？”
“那都是她們自己的選擇，成王敗寇，願賭服輸。勝利是由贏家書寫的，規則也是。”
南挽呼吸一滯。
紅桃九。
那張紅桃九。
人向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只有站到頂端。“只有制定規則的人才能玩轉規則。”
原來這是這個世界執行的底層邏輯。
上一世她沒信。
這一世她才剛剛接觸這個世界運轉的核心。
屬於世家的遊戲桌上，大家都是賭牌下注，最後到底誰是紅桃九，能掀桌的那個人才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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