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了哄顧北棠,南挽才正視地上的沈問願。
如果是沈問願存心的話,那他也太傻了,傻到公然陷害風頭無兩的顧北棠?院內的人還是院外的人?
“沈侍君作何解釋?”
季驚鴻漫不經心的扔下話頭,“沈侍君近些時日協助內務,一直安分守己,即便忌妒北棠得寵也應該不會如此失了理智,挽挽,我覺得兇手另有其人。”
“妻主,問願惶恐,顧侍君深得您心,問願始終謹記雄性本分,不會傻到在此刻動手。”
南挽:是這個道理,腦子有包我都不會讓你協助季驚鴻管理後院。
白晚瀟在餐桌那裡回到客廳,打破沉默,“挽挽,剛才梓寧弟弟驗了那塊魚肉,有問題。”
“我也去驗一下,梓寧擅醫,我擅毒,尋常東西他未必驗得出來。”默不作聲吃瓜的雲時安自告奮勇。
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匆匆而回,臉上帶著病態的興奮,難掩的興致。
“少主,魚肉確實被人動了手腳。有一種微型神經毒素殘留,這種毒素來源很廣,可從普通水果青荔果、或K11星系遍地的景觀花蕪風芷等諸多原料中提取,平時接觸有益無害,但是與鰣魚這種帝國科研所培育出的淡水魚接觸會發生質變。”
“在魚活著的時候將粗提物汁液滴入水中,只需兩滴,毒素便會隨魚呼吸間停留在魚肉裡,與尋常並無區別,若是食用達到量級,便會在口腔的咀嚼後累積,沁入食道出血。幸虧顧側君發現的及時,所食不多,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雲時安專業分析頭頭是道,沒有人會在專業領域開玩笑。
這簡直就是公然投毒!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藍吟,去帶雲醫生檢查一下前幾日的鰣魚。”
結果出乎人的意料,只有今日的有。所有人陷入沉思。
季驚鴻坐直了身子,“雲醫生,此毒素來源具體都有什麼,勞煩您出具一份具體名單。”
雲時安眨著星星眼,“少主,這毒素很冷門,一般人根本不會注意,知道毒理的人才最容易下毒。”
知道毒理,瞭解醫道,蘇景黎不在,那就只剩安梓寧,南挽平等懷疑每個人,視線停留在安梓寧身上,嚇得安梓寧心神一顫。
不緊不慢娓娓訴說:“梓寧到底醫術不精,不及哥哥一下就看出了原因所在,是梓寧失職,請妻主責罰。”
“避重就輕,少主,安侍君逃避答案啊?”
“哥哥剛來便威脅梓寧德不配位,諸位哥哥皆是見證,梓寧無意與哥哥爭什麼,妻主公正嚴明,哥哥何苦故技重施平白給側君添堵呢?”
季驚鴻皺眉,安梓寧說的不無道理,雲時安的嫌疑也不能洗清。短暫判斷就能得出結果,究竟是揣著答案回答問題,還是真的醫術爐火純青?很難分辨。
“安侍君上次就汙衊哥哥,哥哥可還都記著呢,梓寧弟弟十歲便可在安家識百草,辨百毒,需不需少主派人回安家取證啊。時安只是為側君治病的醫生,這點分寸還是有的。弟弟你怎麼記吃不記打呢?”
兩兄弟把事情越聊越複雜,直到藍吟取完調查結果回來,身後侍從恭敬的搬出一個箱子。
“主人,最近半月,接觸過該毒素原料的人,只有裴侍君,且經取證,是青荔果。”
裴雲蘇想起那顆天青色泛著淡淡金光的果子,不由得渾身一顫。
“妻主,雲蘇不知啊。雲蘇確實收到過一箱特別的果子,是席辰弟弟寄給我的,說是在外邊遇到的很好吃的果子,郵寄回來,今日早上剛到,還未來得及給妻主品嚐。那箱果子小晏管家也是檢查過的,顧侍君還嚐了一個。”
南晏一:怎麼還有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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